“什么你想要加入那個組織”明田佑介拿著手機的手緊了緊,聲音也變得干澀起來。“阿信,你真的知道,去那個組織臥底,到底意味著什么嗎”
“我很清楚。父親,作為一個殉職公安的孩子,并且一直接受您的教導,我已經對未來會面對的東西有了準備。而且現在的情況也已經由不得我有太多選擇了。”
明田信用余光警惕著不遠處琴酒的身影,同時聽著腦海中系統播報的外置身體的大致定位,心中估算著自己還剩下的時間。
“我大概還剩下五分鐘的時間。我想請父親幫忙,將我以前所有的人際關系和個人履歷都全部隱藏起來,替換成一個背景干凈的全新身份。我會在處境安全之后,恢復與您的聯系,并盡量有價值的情報,協助公安徹底摧毀那個組織。”
只有這樣,明田信才能徹底引開組織的視線,將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存在完美地隱藏起來,并且提前在組織中為兩位幼馴染探路。只要他能成功在組織中活下來,那么等到未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去那個組織臥底的時候,他才有可能找到將他們從原本劇情中拯救出來的方法。
這也是明田信根據現有的情報和資源,唯一能想到的解決辦法了。為了朋友們最后能順利活下來,他愿意去冒這個險。
明田佑介很清楚現在的時間有多緊迫,他沒有多做猶豫,迅速給明田信了一份全新的身份信息。
“你沒有進行過認知訓練,所以新身份的名字不變。你是東京兒童福利院長大的孤兒,靠救濟金和自學剛剛考上東都大學。你自幼多病,孤僻,沒有親人朋友,沒有太多社會痕跡,至于報考記錄和醫療信息,我會在十五分鐘后幫你修改完成。這個身份背景簡單,方便你自由發揮。至于你以前的身份資料,我會在十分鐘后完全掩蓋封存。你的身份不會泄露,也不會波及到你以前的朋友。阿信,我只最后囑咐你件事”
明田佑介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說道“在那個組織里,你要時刻保持警惕,不要相信任何人,還有,一定要讓自己變得有用只有擁有足夠價值,你才能在那里活下來”
明田信的心狠狠一跳,養父的這句話讓他想到了他殉職的母親。他知道,養父這最后的提醒,很可能就是他的母親用生命換來的寶貴經驗。明田信閉了閉眼睛,堅定地說道“放心吧,父親,我一定會活下來的。”
“好,我相信你。”明田佑介的聲音柔和了下來,帶著罕見的期許和驕傲“阿信,你是我親手培養出來的孩子,你的天賦是我見過最好的。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警察廳警備局警備企劃課零組的編外協助搜查官,我就是你唯一的聯絡人。我希望你能堅守正義,不辜負我的教導,和我們一起將這個跨國犯罪組織徹底摧毀”
掛斷電話,明田信立刻動手將手機中的所有內容全部清除,取出電話卡銷毀,然后擦去指紋,和身上其他能透露身份信息的物品一起,找了個僻靜處就地掩埋。然后他故意又往遠離琴酒和外置身體的方向走了半條街,鉆進一條小巷,找了一塊滿是泥土的地面故意摔了一跤。起來后全身都沾滿了泥土,連純白長發都變得臟兮兮的,整個人頓時狼狽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后,他趁著最后半分鐘的時間平復心緒,思考著整件事的漏洞和接下來的打算。
系統這時候忍不住問道“宿主,你怎么知道你的養父一定會相信你說的話而且臥底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說答應就答應了”
明田信卻忍不住笑道“你以為,他這些年沒有回來過,就真的對我的事情一無所知了嗎怎么可能我敢保證,關于我這些年的全部資料和成長軌跡,只要他想,隨時都能出現在他的辦公桌上。他太了解我了,很清楚我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說謊。更別說我的手機里一直都裝著定位器,他完全可以查出來,我今天是不是真的和組織的人有過軌跡上的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