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航自然是帶著父親去了醫院,萩原研二原本是跟著家人一起來東京的,現在也跟著家人離開了。而明田信則帶著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兩個人,踩著最后的時間趕到劍道館,把再次恢復成普通黑貓的壽司送去寄存后,他們一起去見明田信的那位從不露面的神秘養父。
實際上,明田信能夠見到自己的養父的次數并不多,而且每一次都是匆匆見面,養父的側重點也一直都放在培養和鍛煉自己,提升自己在危機關頭中的存活率上的。
所以從小到大,明田信幾乎不是被保姆照顧,就是自己一個人照顧自己。還好明田信實際上并不算是真正的小孩子,這才能順利長大并且奇跡地居然沒有長歪。
但是即便如此,他和養父之間的感情也一直很好。因為幾乎每一次見面,養父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嚴肅,但其實對明田信卻非常耐心溫柔。而且明田信可以察覺得到,養父對他的感情是非常濃烈真摯的。對于他來說,這就夠了。
“zero,hiro,待會兒你們見了我養父,千萬不要因為他看起來嚴肅就緊張。他雖然看起來嚴肅,但其實也是一個很好的人,絕對不會為難你們的。”明田信見兩位小伙伴兒似乎有些拘謹的樣子,于是開口安慰道。
諸伏景光點點頭,心里則是想到了自己的哥哥。他的哥哥諸伏高明平時也總是嚴肅著一張臉,看起來讓人不敢親近。然而諸伏景光卻很清楚,哥哥其實非常博才多學,只是過于含蓄又不喜歡表達,實際上是一個非常溫柔負責的人。
諸伏景光就與哥哥的感情非常好,所以他想,大概阿信與他的養父也是差不多的關系吧
降谷零快走兩步,并排走在明田信身邊,壓低聲音問道“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的養父有很多仇家,他有說過為什么會這樣嗎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嗯,他的身份比較特別,大概會經常和人打架吧。當然,他具體在做什么工作自然是不會告訴我的。”明田信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回答。他不能說出養父的信息,也不想欺騙朋友,只好暫時敷衍過去。然而一回頭,他就看到降谷零緊皺著的眉頭,和眼中難以錯辨的懷疑。
“你在想什么”明田信也壓低聲音問道。
降谷零猶豫了一下,還是什么都沒說。在沒有親眼看到之前,他實在不好意思說出自己的想法,讓小伙伴兒為難。
等進入了提前約定好的包廂,真的親眼見到明田信的養父之后,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看著對方手臂上還在滲血的紗布,看到對方側臉上的陳舊彈痕,聞著空氣中彌漫著的混雜著血腥氣息的硝煙味兒,再想起剛才開門的一瞬間,對方如同利劍一般射過來的凌厲眼神,和周遭幾乎凝固成冰的危險氣息,兩個才十歲的孩子頓時渾身僵硬地被凍在原地。
原、原來阿信的養父,居然是一個這么可怕的人嗎他該不會是電視里經常會演的那種冷血殺手吧
總之,之前的猜測果然成真了,阿信的養父好像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