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伸出小短胳膊將人摟住,哼哼唧唧說道“拔拔,為什么只有大人可以給小朋友開家長會,小朋友卻不能給大人開”
奚翎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聽著其他三人的吵嘴內容,表情逐漸扭曲
合著這仨加起來一百多歲的三個成年人,竟然因搶著給他開家長會吵起來了
更離譜的是懷中這只崽,因為年齡不夠當家長,沒有吵架爭搶資格格外苦惱。
而且,他不是已經變回來了嗎
奚翎:
奚翎翻了個超大的白眼,再崽繼續哼哼唧唧的時候,選擇嗷嗚一口吸住崽的肉臉蛋猛嘬起來
“嗷嗷嗷拔拔幾么咬銀吶”眠眠拼命蹬著小短腿也掙扎不開。
有過這樣一段離奇經歷后,岑巖雖然覺得他們和幼崽兒子接觸時間太短,大半的時間都便宜了霍斯祎,但再送鬼哭狼嚎崽去幼兒園時,卻不像之前那般自己也跟著飆淚了。
至于另一只小哭包岑星眠小朋友,或許是因為哭也要講究一個氛圍,亦或是一周的適應時間足夠了,這崽從第二周開始就沒那么排斥上幼兒園了。
奚翎幾人總算松了一口氣。
過了不到一周,等了一年的審判結果總算下來了,岑峻和白嘉諾都是死刑。
岑峻會判死刑,奚翎完全不意外,他一直清楚對方是個法外狂徒,但沒想到白嘉諾暗地里也沒少作惡,只能說這兩個人渣天生一對。
奚翎雖然心里覺得非常解恨,但當著岑巖桑琴的面并沒有表露太多,畢竟兩人之前是真的把岑峻當成半個兒子來看待。
雖然岑峻是罪有應得,但他不希望父母為此多添一絲愁緒。
不僅沒提,還特意叮囑其他人也不要提起相關話題,并讓人盯著看守所那邊的信件,避免岑峻臨行刑前再寫信讓他爸媽不好過。
結果還真讓他盯到了,只不過岑峻最后的信并不是寫給岑巖桑琴的,而是寫給楚心年的。
奚翎覺得奇怪,劇情已經面目全非,原劇情中促使岑峻逐步愛上楚心年的推動性劇情完全沒發生,岑峻這種牲口沒理由在這種時候,將最后一封信用在曾經的一夜情對象上。
難不成是寫給洺洺的叮囑楚心年養好他的繼承人他有這個殘存的人性嗎
正常情況下,奚翎不會去翻他人的信件,但考慮到原劇情中岑峻對楚心年精神和身體上的雙重虐待,奚翎又有著非常強烈的預感,思來想去還是將信攔了下來,先于楚心年查看起來。
事實果然不出奚翎所料,岑峻在信中詳細回憶了兩人當年的那一次,用嘲弄口吻明確表示他一直都知道那一晚是楚心年,會選擇將錯就錯和白嘉諾在一起,就是因為楚心年的畸形身體讓他每每想起都作嘔。
如果不是當年喝多了,加上室內昏暗,就是楚心年求他,他都不會選擇碰他。
還說記得楚心年為防止被人看到,穿兩條內褲遮掩實在是惡心又可笑,這種畸形玩意這輩子都不要再禍害其他人云云。
奚翎看得火冒三丈血壓狂飆,氣得他原地打了套軍體拳。
岑峻的齷齪心思不難猜,這是明知道楚心年最在意這些事,所以故意往死里惡心人,就是想讓楚心年這輩子都能專心替他養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