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岑羽嵐解釋完,準備教育女兒的夫妻倆傻眼了,原本還想追問是哪個王八蛋搞出這種事情,讓他們女兒沒名沒分受盡傷害,結果真相竟然是他們女兒自己作死搞出來的。
岑羽嵐捏了捏兒子軟乎乎的肉臉蛋,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你們之前不是一直覺得我年齡大了嘛,奔三了,該到了結婚生子的年齡”
岑羽嵐比奚翎大七歲,離三十還有段距離,但在天下所有催婚的父母眼中,適齡未婚的孩子都會自動多虛上了個兩三歲。
但萬沒想到,催婚時隨便找的借口成了回旋鏢,還是一個白白胖胖看起來十幾斤重的崽狀回旋鏢
就在夫妻倆感覺喘氣困難時,岑羽嵐還十分輕松地繼續說著好處“我這樣一步到位多好還不會有男人突然跳出來搶孩子,眠眠就是我一個人的乖崽”
崽雖然繼承了母親的聰明大腦,但小小的一團還不具備判斷這些的能力,不過他雖然聽不懂,卻不耽誤他用小奶音給母親捧哏
“呀”
“哦”
“哇”
奚翎見這場大火似乎是燒不起來了,立即湊到姐姐跟前準備rua崽。
也許是血脈相連的緣故,亦或是因為這崽和他們姐弟小時候長得很像,奚翎看到這崽的第一眼就滿心好感,想要上前摸一摸抱一抱。
不過今天姐弟二人埋的雷一起爆炸,奚翎可不敢太嘚瑟,避免引起父母注意引火燒身,直到確認炮仗父母已經啞火了,才敢冒頭逗崽。
結果他剛伸出手指,還沒等戳上小外甥白嫩q彈的小臉蛋,就被崽的小白爪一把抓住“呀呀”
奚翎感嘆“哎呀棉棉,你可真是個名副其實的棉花團子呀。”
正和父母繼續掰扯的岑羽嵐抽空給弟弟糾正“是睡眠的眠。”
奚翎突然來了興趣“沒起大名嗎”
岑羽嵐“星眠,這崽小時候經歷旺盛,經常一嗨就嗨到天亮,所以我就給他起了這個名字,星星睡了他都不睡。”
奚翎聽得哈哈笑,輕輕捏著眠眠的小爪爪來回晃“原來你還是個不讓媽媽睡覺的小壞蛋呀。”
崽眨了眨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也跟著咯咯樂了起來“呀呀呀”
桑琴雖然開始時反應最大,但這會兒心緒已經平復了大半,知道女兒不是戀愛腦,沒去搞什么生了孩子又被拋棄的狗血劇,單純是家里多了一個孩子相較于前者,她還是比較好接受的。
畢竟在被兒子刺激后,她對突然帶崽出現的女兒期待極低,已經腦補了無數令她血管爆裂的可能性,而一切遠比她想象中好得多。
反觀一向縱容孩子的岑巖,這會兒卻像個封建老古板一樣持續性找茬“你以后怎么和孩子解釋他是怎么來的”
岑羽嵐一臉無所謂“我就說那天我迷路了,突然踩進一個巨大的腳印里”
奚翎聽著這個劇情有點耳熟,和岑羽嵐對暗號道“伏羲的故事”
“b”
岑巖一人一個板栗“b你們個頭啊”
崽子見了咯咯咯直樂,露出有且僅有的上下四顆門牙,跟只小兔子似的。
岑羽嵐揉著不算疼的額頭,為難地“哎呀”一聲“還有圣母瑪利亞版本和孔雀明王的版本我還沒說呢”
奚翎從小就是家里最小的,實在很饞眼前這只和他格外投緣的漂亮崽子,不顧還在罵罵咧咧喋喋不休的老父親,喜滋滋問向姐姐“我能抱抱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