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你沒關系。”
奚翎“嗯那怎么回事”
霍斯祎氣息微頓“我”
片刻后,霍斯祎撒下人生中第一個謊言“我原本就有些困。”
奚翎點點頭“果然還是我這個安眠藥精惹的禍。”
雖然是往自己身上攬,但奚翎語氣神態中玩笑多過歉意,只是為了讓霍斯祎別太自責。
撞壞的小路障單價不到五百,但車子維修林林總總算下來還是走保險劃算。
等待中霍斯祎沒再糾結這些,先看向奚翎頸側到鎖骨的一段位置“你脖子,是過敏”
奚翎聞言低頭看了眼“哦這個啊,應該是對飛機座椅套過敏。”
霍斯祎眉頭微挑,奚翎笑著解釋道“我和我姐從小就這樣,對部分合成材料過敏,不過最多就是有點癢,不接觸一會兒就能消掉。”
因為等待得有些無聊,奚翎索性當個趣事展示給霍斯祎看。
因為他在飛機上的座位是靠窗的,大半的時間他都是偏右側睡,所以從耳垂到頸側一直和過敏材質有著斷斷續續的接觸,不止是接觸的地方,周圍的皮膚也有一定程度擴散。
看著倒不像是普通過敏的疹子或者浮腫,只是泛起淡淡緋紅。
奚翎又撩起腦后略長點的發絲給他展示,然后又給他看白白凈凈的左側,接觸過敏材質和沒接觸到的位置差別就是這么大“像不像小廣告上的治療前和治療后”
霍斯祎眸色一頓,目光在奚翎左側鎖骨之上的一點紅痣上停留了片刻“這是什么”
“這不是過敏,是痣啦。”奚翎不甚在意地用手指戳了一下。
霍斯祎輕應了聲,確定奚翎的情況不需要治療便重歸靜默,只不過等待的過程中,眼前總是時不時滑過一抹殷紅。
見霍斯祎沒有想聊下去的想法,奚翎就掏出手機開始水群,等他吧啦吧啦水一圈后一抬頭,就發現霍斯祎的眉頭已經從不久前的微蹙,皺成能夾死蚊子的狀態。
奚翎不解,緊接著就見到霍斯祎拿出手機,冷白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了幾下。
然后便目光專注地閱讀起來,眉頭逐漸松散,凝重的臉色也恢復正常,奚翎也就沒去詢問,繼續低頭刷消息。
實際上,但凡奚翎這時候余光偏上一點,就能看清霍斯祎屏幕上在搜些什么。
不過奚翎一向沒有窺探他人隱私的癖好,也就錯過了霍斯祎無法理解眼前紅影,從而懷疑自己患上飛蚊癥,最后通過專業的線上問診,確定自己雙眼的健康無虞,最后平復心緒的全過程。
霍斯祎低頭看著屏幕上的解釋,將眼前反復浮現的殷紅小痣,歸為超長延時的視覺暫留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