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樣的結論,小李重新投入工作中,直到一小時后,岑巖氣勢洶洶從總裁專梯沖出來。
總裁辦的幾個秘書雖然不敢有太明顯的動作,但都已經豎起耳朵恨不得往腦袋上插根天線,就怕有絲毫遺漏。
人是霍總親自去電梯口迎接的,目前有這個待遇的,總裁辦眾人只見過岑家三口。
只見岑巖一個健步飛出,上來就是一招黑虎掏心攥住霍斯祎襯衫,還是桑琴在兩人之間擋了一下,才將岑巖暫時壓下。
桑琴用眼神明示岑巖,不要再外人面前動手動腳。
岑巖也沒真打算對霍斯祎動手,只是擺出如果霍斯祎真搞出這樣對不起奚翎的事情,不會輕易放過他的態度。
接到妻子的眼神暗示,岑巖黑著臉點點頭,壓低聲音問向霍斯祎“那個孩子呢到底是哪來的”
岑巖和桑琴在返程的飛機上一頓推理分析,想破頭也沒想到霍斯祎哪里擠出的時間找人生孩子。
但照片中的人的的確確是他,在兩人的認知中,霍斯祎絕不會對一個沒關系的孩子那么好。
兩人想不通就必須馬上來霍斯祎這里得到答案,同時也要擺出一個態度,你霍斯祎雖然早早與毛毛結婚,但不論到什么時候,他們都不會允許霍斯祎做半點對不起毛毛的事情。
霍斯祎知道這種事情很難解釋,直接將兩人帶進辦公室。
走到休息室門口才頓住腳步,回頭叮囑“他剛睡下,你們不要吵醒他。”
岑巖眼珠子一瞪,剛想說“好你個霍斯祎還真夠寶貝”,門先一步被推開,夫妻倆一眼便看到蜷縮在軟床中央的小團子。
岑巖桑琴依舊沒明白霍斯祎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知道走近時,床中央的奚小翎突然從側臥轉為平躺,本就沒太睡實,感受到周圍的動靜眼珠轉了轉。
奚小翎以為自己還在夢里,半瞇著眼小聲咕噥一句“爸媽介么早肥來”沒等說完,眼珠一翻又快速昏睡過去。
岑巖和桑琴雙雙呆立在床邊,人已經徹底傻了。
不需要霍斯祎提醒,眼前這張稚嫩的小臉早就烙印入他們的記憶深處,無數個輾轉反側的難眠夜晚,無數次魂牽夢縈讓他們幾乎是瞬間便認出,這就是毛毛走丟前的模樣
兩人像是被施加了石化魔法,半晌后才難以置信看向對方,雙雙老淚縱橫。
誰能來告訴他們,當年的小毛毛為什么會躺在這里
他們有很多話想問霍斯祎,但他們既不想發出聲音打擾小毛毛睡覺,也不想離開這里。
夫妻二人就這樣成了望子石,靜靜地矗立在床邊,源源不斷的淚水無聲流下。
時間緩緩流逝,就這樣過了十五分鐘,也不知是床邊三人的目光太灼熱,還是奚翎的食困剛好夠他小憩片刻。
小號奚翎揉了揉眼睛,發出幾聲嘰嘰咕咕的小奶音,才抻著懶腰緩緩轉醒,然后就對上淚流滿面的一雙父母。
奚翎驚呆了,以為又是什么時空魔法,立即打量四周發現他依舊在霍斯祎的辦公室里的休息間,高大英挺的男人正站在床位,同樣默默注視著他。
“爸媽里們幾么肥來了”
回應奚翎的是兩人異口同聲的爆哭,和動作統一的飛撲“毛毛”
奚小翎Σ°°︴
一小時后,小李頂著一顆就快轉冒煙的腦袋,表面認真工作,實則在腦中反復推敲老板八卦。
即便不想相信,但見了岑家夫婦的態度卻也不得不懷疑,自家老板的癡情人設怕是立不住了
就在小李得出最新結論時,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再一次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