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祎皺著眉,一副久違地犯了頭疼的模樣“很多都有些模糊混亂。”
只見男人站起身先坐到奚翎身旁,凌厲的眸子仔細審視著眼前人“小羽毛”
不等奚翎應聲,男人氣息微頓繼續嚴肅問道“眠眠是你給我生的孩子”
奚翎雙眼睜大“當然不是”
“但網上都”
“沒有這回事”
因為霍斯祎失憶后癲得有些明顯,奚翎是相信的,也順便幫他向自家老父親做出解釋。
岑巖表面上自然是大手一揮渾不在意,心中畫圈圈的手到底是頓了頓。
因為直播要一直持續到晚上放完煙花,所以奚翎打算明天再陪霍斯祎去檢查腦子,看一看是不是他腦袋里殘留的那一點點血塊轉移了,不然他實在想不通霍斯祎沒磕沒碰怎么會突然記憶錯亂。
奚翎仔細回顧了前一晚睡前幾個小時內兩人做過的事情,確定霍斯祎腦袋沒受到過外力后,只剩下一個黃色疑問沒聽說失憶癥會通過性傳播啊
不過失憶歸失憶,霍斯祎對于跟奚翎一起看煙花的執念半點未減。
即便月余前一家七口才從除夕放到元宵節,就連崽子和狗子對煙花都沒了最初的興奮勁,霍斯祎依舊攬著奚翎的腰,眼珠一絲不錯地看完全程。
這次的煙花秀,奚翎還提前定制的帶字的,最后一組煙花在天空炸開時,五彩斑斕的璀璨天幕中浮現出崽崽來了和五只崽的名字。
認出自己名字后,崽子們又是一陣歡呼。
煙花一結束,今天的直播也正式結束。
霍斯祎想著今晚應該是輪到岳母桑琴帶孩子睡覺,他和奚翎不需要偷偷摸摸半夜走隱形門,等大小嘉賓們一離開,就迫不及待將奚翎往二樓臥房的方向帶。
今時不同往日,曾經的熬鷹達人,如今為了健康也開始規律睡眠。
雖然主要目的是想盡可能延長生命與奚翎相伴,但在堅持早睡早起一年后,他的頭疼癥的確復發的次數明顯減少,再加上有奚翎在,霍斯祎已經大半年沒吃副作用明顯的特效藥了。
早睡很重要,但夫夫生活更重要,霍斯祎已然忽略身上還擔著一個失憶劇本。
奚翎被稀里糊涂按進水里的時候,才想起來昨天做過了,今天應該休息一晚
霍斯祎的大掌已經先一步兜住奶油般甜軟柔滑的半團豐腴,一貫冷沉的聲音突然有些急促“失憶了,記不清”
霍斯祎早就不是當初薅著奚翎舌頭吻的二愣子,一年的磨合讓他對奚翎的敏感了如指掌。
奚翎被吻得雙眼失焦,脊背也因突如其來的動作顫抖繃直,但聞言還是氣得笑罵“你最好是”,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