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和摯友成為戀人,但當嘗到甜頭時,他知道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似乎瞬間門陷入極致的歡愉,是一種近乎戰栗的興奮和滿足。
奚翎有意哄人,就像剛出生不久的小奶狗一樣,縮靠進霍斯祎懷里,細細舔吻著男人略顯僵硬的唇隙。
一般來說,奚翎主動不出三秒,霍斯祎就會迫不及待掌握主動權。
但這一次奚翎吻了好半天,男人依舊一動不動,奚翎這才皺眉抬眼看他“霍斯祎”
話音未落,就被霍斯祎猛地捧住臉吻了上來。
男人腦中光影頻閃,在舊日思緒破土而出前,潛意識早已做出反應。
唇齒相撞,奚翎及時收了舌頭,否則非得被霍斯祎咬上不可。
這點小痛倒是沒什么,奚翎是怕霍斯祎見血秒噶。
不過不等奚翎多想,霍斯祎燙人的指腹便按上他雙頰,試圖將其分得更開以嘗到更多甜軟。
夫夫相互磨合共同進步,奚翎已經很久沒感受到這種狗啃肉骨頭的感覺了,他伸手推在霍斯祎肩頭,又被男人攥著手腕壓進黑色床榻中。
奚翎的骨架子小,腕骨也格外細瘦,看起來有些伶仃,又被純黑的被子襯托得瓷白無暇,陽光一照白得晃眼,而手腕的主人就乖乖被他握著。
明潤的黑眸中有所不解,依舊放松著身體一副任由他施為的模樣霍斯祎無端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妒意。
奚翎偏了偏頭,軟聲問道“你今天怎么了”
“沒事。”
敲門聲再次響起,是提醒兩人外面還有直播,不宜在房間門獨處太久。
奚翎這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是叫人下去,順便關心一下霍斯祎的腰子。
只能說親親抱抱這些事,實在是殺時間門利器,沒覺得怎么樣時間門就咻咻咻跑走了。
他立即從床上坐起身,兩人手腕還箍在一處,奚翎索性反手握住霍斯祎,將人一并從床上帶起。
兩人牽著手走向先生房里的小型衣帽間門,霍斯祎有些心不在焉,隨意選了一套就打算換上。
奚翎突然攥住霍斯祎的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灰條紋休閑裝,又指了指霍斯祎準備換的那套,意有所指問道“你確定要換這一套。”
霍斯祎微微頷首,奚翎點點頭,望著男人遠去的背影,不斷積蓄的困惑令他深蹙起眉頭。
奚翎抱著手臂搓了搓下巴,因為自己有過穿越經歷,他很容易產生一些聯想,但霍斯祎給人的感覺太特殊了,首先可以排除其他人穿到霍斯祎身上的可能性。
他又想起兩人接吻時的異常以及眼前這個換衣服都要找單獨換衣間門的狀態,就很像最初兩人關系非常純潔時的霍姓黃花大小伙
兩人牽手下樓時,同樣穿著灰條紋小套裝的崽,正坐在岑巖脖頸上亂晃。
岑巖身子骨到底不比年輕人,加上岑星眠小朋友早就長成實心的了,岑巖怕閃了腰,已經很久不站直身體頂高高了,都是坐在沙發里陪崽玩一玩的。
崽享受過最好的頂高高,現在的低配版本自然不能滿足他,一見到奚翎和霍斯祎下來,崽立即靈活地翻身下地,捯飭著小短腿朝著奚翎二人飛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