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翎原本還有那么一點點擔心這狗別是真吃出毛病,看它這副死樣子,不用等檢查報告出來就知道多半沒事。
奚翎剛握住煤氣罐的牽引繩,就聽小彤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老板,幼兒園那邊出事了”
岑巖差點被煤氣罐的騷操作臭暈,在和奚翎換車后看到自家寶貝孫孫,臭垮的臉色才一秒恢復,直接坐進后排抱起崽子開吸。
“哎呦呦,外公的乖孫孫喲真是讓外公想死了來讓外公好好看看,呀琴,你看咱們眠眠是不是變得更漂亮了”
岑巖向來是夸起崽來從不卡殼,而崽剛好又是個喜歡到處找夸的小孔雀寶寶,祖孫二人可以說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桑琴每每見了都要笑著搖頭。
不過因為這一次祖孫二人才分開不到半小時,別說桑琴有些聽不下去,就連一向仰起肉臉蛋乖巧等夸的崽子,都覺得外公可能有點點過分了。
崽一雙小白爪搭在身前,一臉靦腆地低了低頭“還好叭”
怎么說呢,崽還是第一次被夸到不好意思了呢。
岑巖聞言一臉不贊同地“欸”了一聲“怎么是還好呢客觀事實就要承認,外公不許你過分謙虛”
桑琴在一旁聽得接連失笑,坐在外公懷里的小崽崽被夸得小臉蛋紅撲撲的,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亮地忽閃著,欲拒還迎地享受著來自外公的獨家彩虹屁。
祖孫三人就這樣快快樂樂開車去接另一只洺洺崽。
與此同時,白嘉諾已經先一步等在校門口了。
白嘉諾的頭發剃短,臉上精致的妝容不在,身上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
雖然看著有些年輕,但幼兒園本就有不少年輕家長,又因這段時間一直在鬧流感,接孩子的家長們也都戴著口罩,白嘉諾戴上棒球帽和口罩完美地融入接孩子大軍中。
他左耳掛著藍牙耳機,一直和停在一旁巷子里的“朋友”保持溝通。
看到霍家的車再次如往常般緩緩駛入斜對面的停車位里,白嘉諾看著已經快走到校門口的洺洺,嘴角彎起一道惡劣的弧度,對電話那端胸有成竹地低聲說道“一切正常。”
白嘉諾之前為了能守住岑峻,自然是考慮過去父留子的可能性,是以和楚心年假意交好的這些年,他一直有在刻意籠絡洺洺。
所以在他看來先于保姆接走洺洺非常簡單,也提前安排好讓營銷號定時曝光酒店監控聲東擊西。
但抓到洺洺后如何完美避開警方追捕,帶著孩子偷渡出國完成勒索則需要更專業的團隊配合,是以他通過岑峻留下的渠道,定下了五五分成的合作。
如此一來,他不僅能讓楚心年痛不欲生,還能拿到一筆足以讓他遠走高飛逍遙半生的贖金。
懷著這樣的念頭,白嘉諾俯身拉下口罩,對著迎面走來的小不點露出一個燦爛至極的笑容“洺洺”
洺洺小團子正轉動小腦瓜搜尋著奚翎和眠眠的身影,他記得清清楚楚,奚翎叔叔說會帶著眠眠弟弟來接他放學,他們要和岑爺爺桑奶奶以及狗狗們一起去泡溫泉。
洺洺長這么大還沒泡過溫泉,因而從昨晚睡覺前就開始期待了,這會兒見到突然冒出的諾諾叔叔,雖然同樣很開心,但絲毫不能抵消他對溫泉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