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祎認真頷首“爸對我很不錯。”
奚翎
什么時候就直接改口了叫得怎么這么自然你對霍老爺子叫過爸嗎
因為自家崽就是只小奶茶,偶爾會展示一番茶藝,奚翎習慣品茶就很容易有所聯想難不成霍斯祎又看了什么奇怪的指導書,準備以茶制勝
奚翎都看到岑巖對霍斯祎的排斥,看不到的時候肯定更多,但當事人全無所感,還主動親熱叫爸怎么想都怪怪的吧
但霍斯祎又不像有這方面彎曲心眼子的人。
奚翎認真觀察了一會,還是更傾向于霍斯祎情感缺失,壓根感覺不到他爸眼神中的暗潮洶涌。
奚翎一行人抵達t市機場時,楚心年和洺洺已經提前到了半個小時。
這次四組人都從不同城市出發,雖然定的都是相近的航班,但因飛行的不確定性白導和姚信澤都延誤了,他們還需要繼續等齊才能一起進山。
奚翎昏迷一周后一切商務都暫停了,成了四人里最閑的一個,一直留在云京帶崽上課,要么就是跟桑琴一起出門遛崽。
姚信澤和白導工作量上來也是四處飛,至于楚心年剛出劇組白嘉諾就爆雷了,他又接下男主的戲份重回劇組。
剛好他之前替的那位男八號的演員提前恢復,就又用回之前原演員拍的戲份。
之前壯得跟小牛犢一樣的洺洺,因為接連生了兩場病,整只崽明顯比以前瘦了一圈,小臉看著也有些蒼白。
奚翎一把將自己的小老弟抱住“洺洺好點了嗎”
楚心年笑著點頭“已經好利索了,肉就得慢慢長回來了。”
兩人簡單說完,奚翎就立即給雙方引薦。
因著奚翎之前就給岑巖桑琴看過洺洺照片,夫妻倆并沒有對酷似岑峻小時候的小男孩露出半分驚訝,完全是當寶貝孫孫的好朋友來招呼。
岑星眠小朋友見到洺洺,立即帶著往常十二分的熱情撲了上去。
兩只崽湊到一起嘀嘀咕咕,大人們就坐在一旁笑看著,一邊閑聊兩句打發時間。
奚翎問向楚心年“你給洺洺請了多長時間的假期”
“一個月。”說起這個,楚心年就有些發愁地嘆了口氣,“最近春季流行病高發期,洺洺班級各種流行病排著號來,洺洺一次病毒性感冒,一次細菌感染,現在免疫力不好也不敢讓他回去上課。”
不然楚心年也不可能把保姆和孩子都帶進安導劇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但他進組后才發現,因為拍攝周期壓縮,他的拍攝強度比想象中的還要大,即便帶孩子過來,也只能將洺洺留在酒店讓保姆照顧,和留云京市也沒什么不同。
反倒是因為保姆薛阿姨到了影視城水土不服,對洺洺的照顧不如從前,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天前洺洺積食發燒,看著崽又病倒了,楚心年除了跟著著急上火什么都做不了。
雖然這次的燒很快退下,楚心年拍戲的時候也難免惦記孩子是不是又出事了。
“這好辦啊。”奚翎輕松一笑,“直接讓洺洺和薛阿姨住我家不就都解決了嗎”
奚翎開始細數好處“洺洺這次過來,他和眠眠的小課桌又能恢復日常上課了,兩崽白天互相作伴,薛阿姨又不會水土不服,有什么問題莊園里看著的人多也更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