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前大家還會客氣玩笑兩句主動給他遞臺階,除了一個戲霸謝素雯之外,他拍戲時不會太難堪。
但再次回組后,一切都不一樣了。
劇中飾演他父親的老戲骨完全沒收著演,盛氣凌人地扼住他脖頸時,白嘉諾直接被對方的氣勢嚇忘詞了,磕磕絆絆吐出臺詞。
結果不僅臺詞說錯了,人物骨子里的韌勁被他崩稀碎。
此后一連試了五場,白嘉諾不是演得太慫就是過于莽撞無腦,表現勉強還算合格的一場還吃螺絲了。
監視器后面格外嚴格的安導看著白嘉諾臉上的妝都已經被汗沖花了,將喇叭往一旁的椅子里一丟起身便走。
正在化妝室補妝的謝素雯聽說后冷笑了下,偏頭和助理耳語了幾句。
白嘉諾帶著生活助理回化妝室休息補妝時,感覺身上背負了無數道指指點點的目光,仿佛每個人看他的眼神中都含著對他德不配位的嘲笑。
白嘉諾咬牙忍下,直到路過衛生間聽人在盥洗室聊八卦,指名道姓說他臉皮厚“做了這樣惡心的事情還有臉回來拍戲,這也就算了,戲爛的跟什么一樣,讓我一個化妝都感覺我行我也能上”
“你可不行,你沒那么有權有勢幫他壓下一切的大金主哈哈哈。”
“有金主就是了不起啊,安導臉色都難看成什么樣了還得忍他。”
“真不知道金主看上他什么了,之前還覺得他雖然聲音條件一般但挺有才的,結果都是從阿寧身上榨取來的,臉和身材就很普啊,日常注射微調也就那樣,再加上面由心生越看越惡心。”
“可不是么我聽小道消息說他金主最開始看上的是楚心年,不過白嘉諾有手段直接越過楚心年上位了。”
“我靠還真有可能,要不楚心年當初會在一片大好的時候退團生子是不是就是為了躲金主啊然后讓白嘉諾這個低配得手了”
“嘖嘖,人和人的差距真比人和畜生之間都大,正常人誰走這種歪門邪道而且像楚心年這種真正有顏有實力有人品的,退圈生子回歸后依舊能復火。”
“誰不說呢楚心年演技太有感染力了,直接給我演哭了,對比起來靠金主搏上位的白嘉諾就是根木頭樁子,十個安導都救不起這樣的廢物。”
“要我說白嘉諾現在有金主能壓下,但金主早晚得踹了他,不如直接把白嘉諾換成楚心年,順應民意后期宣傳的錢都省了”
白嘉諾是準備將一切忍下的,畢竟回來前他就知道自己會面臨什么樣的情況,娛樂圈慣常是踩高捧低的,他雖然當慣了高位的,也清楚低位是什么樣的日子。
但搭上岑峻后他過得太順了,恨不得合作方都求著他紆尊降貴,他早忘了被人踐踏拿捏是什么滋味。
如今負面情緒一層層堆積,在低氣壓籠罩的第四天,在這些碎嘴子長舌男顛倒黑白將楚心年狠狠壓在他頭頂時,他根本做不到可以將一切視若無睹,半月來積攢下的怒火和不甘一股腦爆了出來。
安導可以踩在他頭頂甩臉色,這些劇組的小嘍啰怎么敢
一聲尖銳的嚎叫劃破靜謐的走廊,白嘉諾暴怒的一拳直接沖那人的面門狠擊上去。
跟在白嘉諾身后的生活助理當慣了“宰相門房”,知道這邊沒有監控好解決,非但沒有阻攔反倒直接上手對付起另兩個想反擊的人,勢必要讓白嘉諾對著罵他最狠的那位好好出口惡氣。
白嘉諾連續拳,完全沒收著力道,對面人一下就被他打暈了,加上助理擋著另兩個,整個過程就是白嘉諾單方面施暴。
拳下去,人就軟倒在地直接暈了過去。
不過被打的人只是被一個寸勁打暈了,倒是沒受太嚴重的傷,就是兩顆本就有些松動的門牙被白嘉諾打掉了。
這不是白嘉諾第一次打人,但他的確很少親自動手,很多時候他一個不滿,助理就會先上去給對方些教訓,跟岑峻在一起待久了,這種程度的小傷在他看來實在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