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本是一件讓心中大石徹底落地的美事,但也許是因為太美了,夫妻倆興奮了一宿誰都沒睡著,一直到凌晨四點的時候才因體力不支緩緩睡過去。
然而睡了不到一個小時,夫妻倆就先后驚醒。
兩人這些年做到的噩夢都大同小異,無非是尋親出了問題,或是得到兒子確切死訊這些。
在漫長的歲月中他們早已習慣,但這一次他們卻十分抗拒地從夢中掙扎醒來。
桑琴醒來時發現岑巖正在默默流淚,夢中揮之不去的恐懼頓時散了,她笑著幫他拿紙巾有些無可奈何地打趣道“這次別再把眼睛哭壞了。”
岑巖聞言破涕為笑“不會的,毛毛回來了,我肯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咱們都要活到一百歲,把錯過的十七年補回來”
因為都做了噩夢,夫妻倆的心都有些空落落的,兩人索性起床,洗漱后就在二樓轉悠,想在兒子醒來時第一時間看看他。
這時候天還沒全亮,夫妻倆遇上值夜的白保姆,就站在先生房門口不遠處和她閑聊起來。
房門內,正準備悄悄回房陪崽的奚翎突然頓住,這倆人也起得太早了吧
奚翎轉頭看了看霍斯祎,指了指門外做口型到“他們都在。”
霍斯祎還沉浸在抱老婆困覺的美好氛圍中不愿醒來,聞言不解蹙眉“那怎么了”
奚翎將人扯到一旁的鏡子前讓他看自己紅腫的核桃眼,和紅腫的嘴唇,還有霍斯祎失控時在他喉結上嘬出的紅痕。
他磨牙重復著霍斯祎說的話“你說那怎么了”
霍斯祎薄唇微抿,這時候肯定不能提奚翎把他喉結親成棕紅色,他才那么失控。
他握著奚翎的手將人往反方向帶,一直走到先生房和夫人房之間共用的墻壁,掀開一旁隱藏效果極佳的觸屏板。
奚翎先是驚訝“臥槽這還有個門我那邊能開嗎”
霍斯祎搖頭“現在不能,因為我這邊的控制權沒開啟。”
奚翎沒玩過這么高科技的東西,聞言點點頭,一臉好奇地看著對方操作。
霍斯祎按照上次喝醉時那般按下指紋,隱形門果不其然彈出鎖死提示,同時一道柔和的電子音提示他輸入原始密匙解鎖。
奚翎正感嘆著高科技好哇塞,以及真是越貴越復雜。
然后就看著霍斯祎連續輸錯兩次密碼,彈出預凍結一小時提示框,同時再次響起語音提示
“抱歉,隱形門已于一月二十七日由霍斯祎先生通過指紋驗證徹底鎖死,需要原始密匙進行激活,需要原始密匙進行激活請您按要求操作。”
電子音相當智能地加重了“原始密匙”四個字的讀音,但奚翎的注意力卻都放在前面的“霍斯祎”“指紋驗證”“徹底鎖死”上。
奚翎挑起眉頭看向霍斯祎,瞇了瞇眼“你當時是怕我半夜走隱形門偷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