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本就不好厘清的官司有得抻呢,奚翎原本打算給雙方一些緩沖時間,然后他這兩天再好好哄哄崽。
沒曾想第一天一早又接到桑琴助理的號碼,而且還是桑琴親自打過來的。
這次奚翎是帶著霍斯祎一起赴約,奚翎以為桑琴是要跟她一起搭建橋梁,安撫住兩邊的硬茬子,就帶著一百一十分的誠意應約。
這次約見的地點是一間環境雅致的西餐廳,奚翎和霍斯祎先到一步,落座后就邊和霍斯祎閑聊邊扯過對方的手把玩。
作為一個一次元手控,從前每次看到霍斯祎的手,奚翎都在心里猛發rrr舔上去的彈幕。
搓著霍斯祎的手在雙掌中把玩的時候,奚翎一個腦抽想著兩人剛剛都用熱毛巾擦過手了,捧起男人修長的手指就輕咬了上去。
霍斯祎本就被他撩得不上不下的,好不容易等到奚翎越界,立即扯過奚翎的手輕咬起來。
奚翎笑著抱怨“你一點虧不肯吃是吧”
霍斯祎眼底也漾開笑意,輕應了聲,目光落在奚翎的唇上,繼續輕咬著奚翎白皙的手背。
兩人正在包房里互動,包房的門被唰一下推開,霍斯祎咬手的動作一頓,奚翎也跟著愣了一秒才咻的將手收回。
岑巖是個清瘦頎長的年輕老頭,說老頭是因為他和桑琴一樣,滿頭銀絲不見一絲雜色,而皮膚狀態卻沒有與之匹配的溝壑縱橫,畢竟才五十出頭。
岑巖今天特意戴了一副眼鏡,一身鐵灰色西裝襯得人沉穩從容,容貌氣度俱佳一看就是一個運籌帷幄的中年霸總,完全看不出是個發瘋搶崽的人。
岑巖扶著桑琴推開門,一雙犀利的黑眸就直直盯上一人纏到一處的唇和手。
當奚翎將手抽走后,岑巖鷹隼一樣的目光又盯向霍斯祎,隔著鏡片都能感覺到他眼底就快冒起火來,霍斯祎坐直身體,同樣毫不客氣地瞪視回去。
霍斯祎和岑巖就這么隔空互瞪起來,雖然眼神是無聲的,但奚翎腦子里已經想起噼里啪啦一路火花帶閃電的音效。
桑琴抬手懟了懟岑巖,示意他收斂一一。
岑巖這才想起妻子今天外出為穩定情緒,提前多吃了不少藥,他不應該浪費時間。
岑巖立即將妻子扶進座位中,并解開左手挎著的女士皮包,從中拿出一份以最快速度取回的老式相冊。
夫妻倆對視了一瞬,桑琴有些困倦地點點頭,岑巖才抬頭看向奚翎,眼底的復雜情緒讓奚翎看得一頭霧水。
“今天約你們出來,不僅是為了眠眠的事情,我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岑巖目不轉睛地看著奚翎說道。
霍斯祎眸色一凝再凝,身體前傾試圖擋住岑巖的視線,皺眉沉聲問道“你要做什么”
然而岑巖看也不看語氣不善的霍斯祎,跟著同步傾斜身體繼續盯奚翎“小翎是嗎你可以先看看這本相冊。”
霍斯祎像一只領地被侵犯的雄獅一樣,如同豎起身上的鬃毛般立起無形的尖刺,奚翎暗中拽了他一把,同時一臉困惑地接過相冊。
一拿到手里就能感到撲面而來的年代感,翻開后泛白褪色的照片和里面人的衣著打扮也證實了這一點。
奚翎將相冊放到中間,強壓著戾氣的霍斯祎陪他一起看,隨著奚翎目光上移,看清照片上女孩的臉后眼神一怔,足有七八分相似的面龐讓他仿佛看見女裝濾鏡后的自己。
霍斯祎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兩人幾乎同步抬頭看向對面。
“這是”奚翎意識到什么,但不敢想更不敢信。
岑巖安撫地拍了拍滿身倦意的妻子“這本相冊是我妻子十四歲時的照片,如你所見你和她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