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翎正努力回憶兩人的小時候,內心悔不當初。
當時他為什么要拉著小帥,啊不,拉著霍斯祎去玩泥巴就該打車帶對方去網吧持續創造財富
奚翎正腦補著如果回到過去該如何如何,“小帥”本尊就推門而入了。
霍斯祎垂眸對上奚翎冒光的雙眼“”
奚翎握住他的手主動將人拉到身側,原本是想摸摸手沾沾財氣,摸著摸著摸到了霍斯祎襯衫袖口之下卡著的珍珠腕表。
奚翎看著縫隙中露出的鉑金色,腦中快速滑過一段很新的記憶,正是他不久前想起的,霍斯祎被綁架時他幫對方止血,霍斯祎醒來先護著左手的腕表
當時他護的好像就是這款奚翎穿回來后印象中,對方似乎一直戴著這塊表。
奚翎之前也好奇過,不過那時候他們之間的關系,再好奇他也不可能扒開霍斯祎的袖口仔細瞧瞧,后來可以做了,他又一直忽略男人漂亮的手腕,畢竟十根修長的手指還沒盤夠呢。
奚翎將人拉到沙發上,捧起霍斯祎的左手解袖扣,霍斯祎就任由他將袖口一直卷到肘部,露出勁瘦有力的小臂。
“你還記得嗎”
“綁架案那天我給你止血,中途你醒來過一次。”奚翎目光落在表盤中央的小珍珠上,想起那天霍斯祎流了那么多血,心里不抱什么期望。
霍斯祎微微頷首。
奚翎眼底一亮“真的你當時流那么多血還能睜眼睛我以為是肌肉抽搐。”
“確實,我也沒想到。”回想起那個霍斯祎兩年來回憶了無數遍的笑容,他嘴角不自覺又柔和了幾分。
霍斯祎永遠記得奚翎當時的笑容,讓他以為自己是瀕死時的幻覺,惦念多年苦尋不得,所以死前幻想出小羽毛長大后的模樣,依如當年那般明媚燦爛。
他反握住奚翎的手放到唇側輕碰了碰,深邃的眸光含著不加掩飾的占有欲“小羽毛,永遠別離開我。”
話音未落唇就湊了上來,要不是奚翎及時叫停,睡前的兩個小時又會啪一下消失不見。
“哎哎哎等等,我還有事情要問你呢。”奚翎將霍斯祎的臉推開,扯起男人的手腕先一步發問,“你還記得你當時醒來的瞬間做了什么嗎”
在霍斯祎直白失望的眼神中,奚翎自問自答道“你當時把這塊表捂住了,我以為你是把我當小偷呢。”
奚翎說著,邊無奈搖頭邊咧嘴笑得開心。
霍斯祎試圖回憶此事,但當時出血太多他的身體的確不受控制,不然看到長大后的小羽毛,即便是幻覺他也舍不得閉眼。
“應該是肌肉記憶。”霍斯祎靜默了片刻認真答道。
他對這塊表一向很珍惜,設計車禍的那天他甚至沒舍得戴這一塊,畢竟表盤中央的珍珠是奚翎送給他的珍貴禮物。
奚翎正掰著霍斯祎的手腕仔細觀察“這表是特別值錢嗎”
奚翎不懂表,但也知道有些表比跑車都貴。
不過他真看不出這表有什么特別的,中央的小珍珠不僅個頭非常小還不圓潤,麻麻賴賴的,也不是造型特殊的巴洛克珍珠
而且表盤里有且僅有這一顆,和表的極簡設計也不搭,奚翎看了半天,是一點沒想起這珍珠是兩人一起玩泥巴時挖到的。
挖泥巴砸河蚌,對奚翎來說是平凡童年中再尋常普通不過的小事,卻是霍斯祎能記憶終生的珍貴和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