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親軟了,連聲音都是軟軟甜甜的,就是進行純凈舌吻的搭檔關鍵時刻不中用了。
霍斯祎緩了片刻才輕輕應了聲,奚翎將人按回右側座椅里,唇上還殘留著被霍斯祎吮出的熟紅色。
奚翎見霍斯祎還死盯著他的嘴,無語地扯了張紙巾蹭了蹭紅腫的唇,生怕上面有一點血絲再讓霍斯祎原地去世。
霍斯祎渾身僵直到快下車,才十分勉強地緩聲問道“疼嗎”
感受到霍斯祎重新靠近的氣息,奚翎舌尖抵著上顎,神色還是有點不自然“要不是你暈了,我都沒試出來。”
雖然后半段垮掉,但前半段想一想還挺讓人面紅耳熱的,奚翎突然有些別扭地建議道“舌吻太危險,不然我們還是保持純凈接吻吧”
霍斯祎臉色有些難看,因為自己的糟糕表現想拒絕都找不到理由,但他依舊不愿放棄。
畢竟他作為主動方,盡情品嘗奚翎口中甜軟滋味的感覺美妙極了,霍斯祎沉思半晌重新抬眸保證“我會認真學習的。”
“”
奚翎被霍斯祎坦白正經的語氣弄得臉上發熱,一緊張攀比心不合時宜地發作“那行,咳,我也會認真學的。”
霍斯祎想起那些自稱唯美風格實則惡心十足的教學視頻,突然臉上一冷“你不用學,我學就好。”
奚翎正在心里吐槽自己行什么行,學什么學,一聽霍斯祎不讓又開始上頭了“為什么我就要學。”
霍斯祎眉頭緊鎖,一言難盡地說道“學那些很惡心。”
“惡心”奚翎突然來了好奇心,“你用什么學的”
聽到霍斯祎因過于不齒,自欺欺人地切換成英文解答,奚翎噗嗤一下笑出聲了。
不論是霍斯祎會看片一事,還是霍斯祎一臉抗拒的表情,奚翎都覺得好精彩啊,頓時來了興趣,裝出十分專業的口吻大手一揮“你找的肯定有問題,回頭讓我幫你檢查下。”
不等霍斯祎回答,汽車已經穩穩停下,李司機快步走到汽車右后方幫霍斯祎打開車門。
以前霍斯祎是不需要這項服務的,但現在左腿的骨頭還沒長好,即便他換上手杖依舊多有不便。
李司機打開車門的同時,奚翎也健步如飛地走到車門的另一側跟李司機面對面站好,這樣他能隨時伸手扶上一把。
霍斯祎原本手杖使得很利索,奈何不久前在車上短暫地犯了一把暈血癥,即便因為“攝入量”過低沒引起曾經那般劇烈的暈血反應,但肢體依舊處于僵直中,動作起來有些顫顫巍巍。
霍斯祎想逞強也逞不起來,主動將右手放進奚翎掌心才邁出右腳,手杖落地的同時借力將不能吃力的左腿也帶了出來,就這樣靠著奚翎的攙扶和手杖的支撐,步履蹣跚地邁進專屬電梯。
因為擔心霍斯祎站不住,奚翎連崽都沒等就先跟霍斯祎直接坐到頂層,等他將人扶進寬大的轉椅,白保姆才牽著不肯被抱的小河豚走進辦公室。
太過分辣,父親不樣他坐同一輛車車就算了,后爸竟然魅有等他
很快,創思總部上上下下都知道霍斯祎回公司了。
大家對案件的了解也是停留在霍斯祎的嚴重車禍上,完全沒想到事情沒過小半月,據傳被撞零碎的霍斯祎竟然回來上班了
霍斯祎是機器人的事情實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