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下車時每串糖葫蘆都只剩兩顆,剛好倆崽一人一口嘗嘗味道。
不是奚翎太能吃,他也是考慮到小孩子吃太多糖不好,每人五顆也相當于一整串了,老父親完全是為孩子著想。
奚翎堅定點頭,重新將半透明的外罩套上,冰糖葫蘆立即恢復剛買下時的模樣。
因為莊園位置偏,奚翎回家時已經接近七點,天已經黑了,對崽來說四舍五入就是從前一晚閉眼一直到今晚一直沒見過奚翎
崽委屈但崽不能說,因為他知道洺洺每天都要離開爸爸上學,放學后來莊園玩到天黑透了才走,洺洺可以做到,眠眠必須也可以。
但失去后爸的崽子還是像失去陽光雨露的花骨朵,沒綻放就蔫頭耷腦地耷拉下來。
平時天一黑倆崽倆狗就會進屋玩玩具做游戲,今天小崽崽坐在新安裝的小秋千上不肯回屋。
直到遠遠看到有汽車駛進,崽才撲棱一下跳下秋千,飛速捯飭起小短腿奔去。
奚翎得知崽一直在院子里等自己,就直接讓熊斌把車開了進來,下車后父子倆雙向奔赴,奚翎一把抱起朝自己奔來的小崽崽后鼻腔也有些發酸。
“爸爸的大寶貝是不是等很久了”
在奚翎回來前,崽已經想好了絕對不能說想對方想得玩具都不想玩了,可等他一下被奚翎摟進溫暖的懷抱,熟悉的味道還是令崽忍了又忍到底是沒忍住。
崽一開口就含含糊糊地哭訴起來“拔拔嗚嗚嗚里怎么肘了那么久哇”是他不夠可愛還是他不夠乖巧
奚翎連連道歉,現階段離開半天已經是極限,但遇上這種特殊情況只能先委屈崽子,他抱崽一頓哄,父崽二人互相吸夠了,奚翎才亮出五串冰糖葫蘆。
原本還抽噎的小崽崽眼睛一下就直了“介是什么鴨”哭唧唧的小奶音險些萌死奚翎。
“介是冰糖葫蘆呀”奚翎一手冰糖葫蘆一手牽崽,喊上正和煤氣罐子翻滾的洺洺一起進屋吃冰糖葫蘆。
保姆帶洺洺去清洗,奚翎親自幫崽把小爪爪洗白白,然后一瞬都不分離又牽到茶幾旁邊。
分別把兩崽的位置安排好,奚翎頗有儀式感地哼唱“噔噔噔噔”唰一下將五串糖葫蘆的外罩一口氣都揭掉。
兩只沒見識過冰糖葫蘆的崽子齊齊瞪大雙眼,落在奚翎眼中特別有喜感,尤其是想起被自己路上炫掉的十五顆,不僅毫無愧疚還暗自在心中壞笑,沒見過市面的小幼崽實在太好哄了。
奚翎咔咔咔把每根都從中間掰折,這樣兩崽就能一人半根棍握著吃,奚翎就看著兩只崽吃得雙眼亮晶晶。
難得小崽崽在食物面前擠出一絲理智,一邊抿著嘴里甜甜脆脆的糖漿外殼,一邊問向奚翎“拔拔,幾么不吃”
奚翎立即運用上自己的渣渣演技,深吸一口氣唉聲道“爸爸不吃,爸爸就喜歡看寶寶吃。”
此話一出目前還沒被鍛煉出那么多心眼的洺洺也放下了竹簽,奚翎十分做作地苦笑一下“寶寶們快吃,我啊,在路上吃飽了。”
他但凡不凹這種“媽就愛吃魚頭”和“媽喜歡啃骨頭”的苦情語氣,倆崽也不至于難以下咽。
而霍星眠想的就更多了,后爸是不是沒錢了不然為什么會突然開始讀書工作思緒在九曲十八彎的小腦瓜里一繞,崽頂著紅紅的眼眶將自己吃剩的半顆大草莓遞給奚翎“眠眠吃飽了,拔拔吃”
奚翎感動地抖了抖唇,又抿了抿唇,最后還是沒忍住“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笨崽又上當啦,爸爸真的在路上吃了。”
說完還翻出在車上和五串“滿員”糖葫蘆的合影給倆崽看,至于奚翎吃之前為什么要合影,當然是為了演兩只崽子啊
眠眠洺洺“”
倆崽一起橫起刀子眼,唰唰唰齊齊朝欺騙他們感情的壞大人射去。
奚翎再次收獲一籮筐的快樂,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后合,然后還厚臉皮發了條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