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祎不,就這個。
奚翎貓貓困惑jg
霍斯祎我很喜歡。
我喜歡你親手為我做的一切。
奚翎突然感覺隔著屏幕被電了一下,正在腦中判斷
霍斯祎這是在故意撩他
霍斯祎會撩人不應該吧。
他是真喜歡還是不想我花錢
霍斯祎片刻后又發來了一張被黑色筆觸涂得亂七八糟的照片這是我的寶庫。
照片不知道是在霍斯祎的哪一個柜子里拍的,只能感覺到在質感不俗的柜子中陳列了無數小玩意,唯一沒被涂掉的就是他不久前送霍斯祎的竹蜻蜓。
霍斯祎補充道里面都是你送我的。
奚翎立即明白霍斯祎的意思,因為他之前說過在自己想起來前,不希望霍斯祎提醒他太多,所以霍斯祎將那些代表著兩人過去回憶的小東西都涂掉了。
當時是不想混淆記憶,不是自己的再好也不該占為己有,而且奚翎總覺得是自己的早晚也跑不掉。
但現在看到被霍斯祎涂得黑乎乎一片的圖片,奚翎突然很想快些揭開這些。
他看了一會兒才問這是在哪里
霍斯祎目前在臨江大道一套復式里的保險箱中。
臨江大道,奚翎在腦中想了下方位,是離創思總部很近的一處房產,估計是霍斯祎之前住的房子,看到保險箱他繃不住了。
奚翎忍俊不禁你把竹蜻蜓放保險箱
霍斯祎很認真道當然,它們是我最重要的寶物。
奚翎感覺自己又被電了下,嚴重懷疑不是手機漏電,就是霍斯祎通過奇怪的方式學習了說話之道。
奚翎晃了晃腦袋,重新打開工具箱挑出一堆貼紙拍了過去好吧,挑一個你喜歡的圖案或者花色,我馬上就能做出來。
霍斯祎詢問奚翎還能不能想起他夢見的花色,這個奚翎倒是有印象,因為那種很便宜的老式萬花筒他失憶后也見過,是陪包工頭買鞭炮的時候,差點把店主女兒玩的萬花筒當成二踢腳一種雙響爆竹裝走。
奚翎架上攝像機,按照霍斯祎的定制需求,從貼紙欄里翻出一張最接近老式萬花筒的花紋,按照不久前帶崽制作的流程又認真復制了一遍。
同一時間,霍斯祎盯著手機屏幕暗暗出神。
屏幕上正是未經涂抹的保險柜照片,隔著屏幕,男人冷白的手指輕觸上失而復得的竹蜻蜓,眼底漾出一絲柔軟。
然而從董秘書以及在場其他與會人員的視角,就是老板從國外出差回來突然開始戴眼鏡,然而眼底冷肅的殺意不減半分。
尤其是匯報聽到一半開始玩手機,冷著臉低著頭,眼鏡遮擋更看不清眼神
在場眾人已經能腦補出霍斯祎面無表情說“重做”的畫面了,負責匯報的項目組長的冷汗已經流了一后背。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為新項目被boss判定為“依托答辯”時,對方收起手機重新抬眸。
霍斯祎一身剪裁合體的昂貴高定,動作間斯文的金絲邊眼鏡微微下滑,他其實是很厭煩在臉上身上增加這些累贅的,是以感受到鼻梁上的不適就立即伸手推了下,深藍的冷眸被重新掩藏回鏡片后。
男人薄唇微啟“不錯。”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角落里,于副總的新秘書則深吸了一口氣。
溫臻妮剛入職不久,因為日常都是跟在于副總身邊,一周總有一兩次見到霍斯祎的機會。
她之所以會選擇創思科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仰慕霍斯祎。
名門出身、天賦卓絕、眼光獨到可以說霍斯祎邁下的每一步都是正常人可望不可即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