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祎幾乎是秒回是。
奚翎揣起手機,很快敲響了霍斯祎房間的門。
他進去時,男人正坐在先生房配套的小書房里,對著桌面的手機屏靜默不語。
霍斯祎以為奚翎在忙,沒想到奚翎會直接出現在眼前“你沒去和他們玩”
奚翎坐進霍斯祎對面,單手托腮笑容爛漫“想來聽聽你要和我說什么。”
霍斯祎欲言又止,他清楚記得他們此前達成彼此直接坦白的溝通方式時奚翎唇角的燦爛笑意,但理智的大腦告訴他這不符合追求步驟。
霍斯祎猶豫了片刻,還是在對上奚翎真摯坦率的目光后選擇有話直說
“我是來送卡的。”
奚翎不解挑眉“嗯”
霍斯祎將全新的黑卡拿了出來,冷白修長的手指輕按在黑卡邊緣“聽董秘書說你的卡出問題了,這是新卡。”
奚翎接過已經被霍斯祎捂熱的黑卡,聯系霍斯祎此前勸他刷卡的行徑更加不解“為什么現在才給我”
男人長眸微垂,低沉的嗓音中帶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挫敗感“因為,我希望在你心中更重要一點。”
奚翎
霍斯祎不露痕跡地深吸一口氣“卡用不了,你會需要我。”
奚翎雖然依舊無法理解霍斯祎為什么要這么做,卻從男人的語氣中聽出些不一樣的情緒,他懷疑霍斯祎是從小缺愛把他這個小竹馬看得太重了。
但不得不說,被人這樣信賴渴求依靠的感覺非常好,讓奚翎想起自家小幼崽黏在懷中時軟乎乎叫拔拔的畫面。
雖然霍斯祎和崽不是親生父子,但奚翎總覺得父子二人在某些時候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思及此,奚翎落向霍斯祎的目光變得更加柔和。
男人肩背挺拔脖頸修長,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裝襯得人越發英偉矜貴,深邃立體的眉眼搭配著凌厲的短發,面無表情時整個人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凜厲味道。
但眼前的霍斯祎卻因不知從何而來的頹然,看得奚翎無比心軟,他繞過寬大的黑漆桌案,傾身虛攏住男人。
霍斯祎暗淡的眼底瞬間被點亮。
奚翎緩聲說道“你在我心里一直很重要。”
霍斯祎眼底的光芒更甚,然后就聽到奚翎繼續用越發堅定的語氣說道“別忘了,我們是最重要的朋友、兄弟、家人,你永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霍斯祎“”
“咳咳咳”霍斯祎猛地被一口氣嗆到,奚翎立即松開人查看“怎么了”
霍斯祎擺了擺手,再抬起頭時已經面如死灰。
奚翎“你真沒事嗎怎么臉色一下變這么差”
霍斯祎薄唇緊抿,緩了片刻才啞聲應道“沒事。”
奚翎放松一笑,垂眸看了眼電腦屏幕,他飛快地避開眼,避免有什么不該看的商業機密被他看到了“那你先忙吧,晚點我叫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