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祎其實是吃過的,但這會兒卻完全不想拒絕,低低應了聲好。
奚翎就十分公平地將牡蠣的瑤柱分成三份,叉起一塊遞給崽,另一塊用刀尖插上遞給霍斯祎。
他是想讓兩人接過去慢慢品,他就把殼當碗一口悶了,結果霍斯祎沒接刀,就著奚翎的手將刀尖上的瑤柱咬了下來。
雙眼全程緊盯在奚翎臉上,慢條斯理地品嘗后沉聲評價“很好吃。”
奚翎想問他不怕剌嘴嗎
崽機械性地咀嚼,身心俱麻,娃綜這片凈土也無了
奚翎雖覺得味道不錯,但還是忍不住吐槽肉實在太小,十斤重的大塊頭產出的那點玩意不夠一口他炫的。
他臉頰微鼓,嘟嘟囔囔將手伸向殼薄肉多的大帶子。
姚信澤突然大叫著跑了進來,身后除了跟拍小哥還有一個安全員。
“有熱水嗎”姚信澤攥著自己的大拇指,一副隨時要截肢的痛苦模樣,“我被獅子魚蟄了”
奚翎聞言立即將水龍頭調到熱水區,等水溫升上來就幫姚信澤接了一碗,跟他回來的安全員正在幫他往外擠血,血沒擠出一滴就疼得姚信澤嗷嗷大叫。
安全員接過碗讓姚信澤把手放進去,姚信澤一邊大叫一邊罵罵咧咧“節目組太坑了給的刀那么短,刀插魚里了,魚身上的刺也手里了,嘶”
奚翎聞言槽多無口,這不是該怪你自己虎嗎
獅子魚滿身長刺明顯比節目組給的小刀長啊,但見姚信澤疼得雙眼泛淚還是將吐槽的話咽了回去。
然后奚翎就在姚信澤的網兜中發現除去獅子魚外的另一個毒物,據說一口就能讓全村吃飯的雞心螺。
奚翎“”
姚信澤是怎么活這么大的
早上向導介紹了不能碰這種開口寬的雞心螺,因為這類是吃魚的,毒素對脊椎動物是有效的,其中有一種毒性特別強,最好的辦法就是全都不要碰。
奚翎自己找的向導也提到過,準確來說雞心螺也叫芋螺,芋螺科都是靠毒捕食。
雖說這種螺目前沒有在水下直接咬死人的記錄,很多都是不明所以撈上來后用手盤然后被刺到噶的,但姚信澤這種直接裝兜里帶回來屬實是個狼滅。
奚翎和崽都知道,遇見寬口的芋螺肯定要跑遠點,管它是不是毒性最強的殺手芋螺呢。
姚信澤聽完整個人都懵了“是嗎”
“快快快,都給我扔掉”他咻一下從位置上彈起來,連腫痛難忍的手指都顧不上。
奚翎服了他了“撈的時候不害怕,這時候還怕什么啊。”
說著他仔細分辨了下,又拿著之前向導發來的圖片比對了一番,確認是可以吃的一種吸了吸口水“聽說這種吃肉的螺味道更好吃。”
崽前一秒還沉浸在“父親竟然上娃綜跟他搶爸爸”的氣悶中,一聽這種說法立即吞了吞口水湊了過來“尊嘟嗎”
姚信澤則是一臉恐懼看了過來,仿佛眼前的父子倆是啥都敢吃的食人魔,奚翎點頭“織錦芋螺煮熟了去掉毒腺,能把隔壁小孩都饞哭。”
“真的假的”
“早上向導有講你沒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