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翎的思緒一向飄得很快,瞬間門就已經想到如果他們沒有分開,在某個青春洋溢且躁動的春天,這么帥的小竹馬他不得早戀啊
“非常重要。”霍斯祎再次肯定后又鄭重其事地補充道,“你是我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兄弟、家人。”
奚翎前一刻心神蕩漾,下一瞬冷水澆頭“嗯”
奚翎拉開和霍斯祎之間門的距離,一臉迷惑地確認道“你說我們是朋友兄弟”
霍斯祎眉頭緊蹙不答反問“難道我們連朋友兄弟都不是嗎”
奚翎茫然了一瞬點點頭,又點點頭“是,你說的是。”
霍斯祎眼底的郁卒瞬間門散開,深藍的眸子直直望向他,低沉的聲音中帶上了些許柔和“小羽毛”
奚翎飛速運轉半宿的大腦已經要累歇菜了,現在完全沒心情也沒精力去思考霍斯祎對好兄弟怎么那么gay,人徹底麻了,也就都無所謂了。
他避開霍斯祎的眼神,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哥倆好地拍了拍男人的臂膀,“好兄弟你不困嗎我已經不行了。”說著又打了個哈欠。
兜了這么一圈又一圈他的腦子已經不行了,管他是替身還是好兄弟,他現在只想睡覺
兩人進屋時已經五點了,節目組要求嘉賓六點起床趕海,留給他的時間門真的不多了。
房間門里的攝像頭都被蓋住了,但麥克風依舊能收音,奚翎頂著一雙蚊香眼和霍斯祎打手勢。
霍斯祎無聲詢問為什么我要去側臥
奚翎困到翻白眼,無暇顧及好兄弟的冰塊臉就快耷拉到腳面上。
這里的每個房間門都是專供游客的大套房,有主臥有側臥有獨立衛浴,不像水玉村只有一張床,奚翎不懂這有什么好問的,一把將人塞進側臥。
奚翎手刀助跑沖向主臥的大床,輕手輕腳抱住小崽崽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輕嘆。
沾床不出三秒,人就跟斷電拉閘般陷入深眠。
不知道是不是睡前被迫熬鷹式回憶,奚翎一閉眼再次入夢。
這次夢境的畫面變得灰撲撲的,周遭的一些也都臟兮兮的,連空氣中都帶著一股子難聞的霉味。
夢中,小小的他躺在破舊的床鋪中雙眼緊閉,臉頰燒得通紅,頭上還纏著一道道皺巴巴的布條。
時間門快速流轉,經過幾次換藥喂米湯后,再一次換藥時扯痛傷口,小奚翎緊閉多日的睫毛顫了顫,發出一聲輕哼。
換藥的女人立即停下手,激動道“大毛你總算醒了”
“大毛你不記得娘了嗎”
“這是摔傻了喲,你叫禹大毛啊不記得了”
“我不是、不是叫我叫”
我叫什么
“好運來祝你好運來,好運帶來了喜和愛”
熟悉的鬧鈴聲在耳邊炸開,奚翎瞬間門驚醒,夢中的記憶快速流逝,他按掉鬧鈴,似乎還能感受到夢中想破頭的痛苦。
就在他試圖抓住只言片語時,懷里突然貼近一個軟綿綿熱乎乎的小團子。
“拔拔,眠眠好困哦”崽閉著眼撅著嘴用可憐巴巴的小奶音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