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祎明顯感覺到熱度在上移,耳后臉頰隱隱發燙,很顯然他注意力的轉移方式并不成功。
又因為兩人靠得很近,哪怕霍斯祎閉上眼依舊無法逃脫綺念的追纏,甚至會因為屏蔽視覺后其他感官加強,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這一刻霍斯祎的心臟沒有半分不適,但垂落在身側的手臂卻依舊想將人納入懷中。
霍斯祎這邊兀自煎熬沸騰,奚翎卻因金剛經得到了洗滌凈化,腦中干凈得不得了,真和盤黑星寶螺時沒什么兩樣,只有純粹的欣賞。
是以在盤完八塊腹肌后,奚翎仰起烏黑明亮的眼睛,眼巴巴地問道“人魚線可以摸摸嗎”
人魚線的位置更向下,在兩側胯骨上方,男款水母服下身是中腰的,所以只露出了一點點。
如果想要盤完整的人魚線,幾乎要露奚翎想到這里就覺得太夸張了,立即找補道“就露出這些摸一摸。”
霍斯祎頭都沒敢低下“可以。”
奚翎也沒好意思太過分,伸手搓了兩把就心滿意足地收回手“你身材真的太好了,線條非常漂亮,跟藝術品似的。”
奚翎沉迷腹肌小半晌,重新抬頭才注意到霍斯祎眉頭緊鎖兩耳通紅“怎么了是我按到哪里你不舒服了嗎你耳朵好紅。”
霍斯祎依舊是冷著臉“突然有些頭疼。”
“頭疼還會耳朵紅嗎”好奇怪的反應,奚翎納悶了一瞬,但上次幫霍斯祎按摩頭部的時候他也沒注意觀察。
霍斯祎避開視線輕應了聲,俯身將裹在水母服里的龍蝦撿進桶里。
“我再幫你按按”奚翎印象中上次的按摩效果很不錯,禮尚往來他當然愿意盡綿薄之力。
霍斯祎聞言卻臉色一暗“不用了。”他今晚就要飛回去工作,這個時間段不允許他的額頭再冒出紫紅色的星星。
奚翎不解“為什么”
霍斯祎思忖片刻“這次頭疼是缺少睡眠導致的,睡一會就能恢復。”
奚翎立即讓出艙門,船艙里面有兩張可以暫時休息的小床,一張睡著吃飽就困倒的崽子。
霍斯祎勉強睡進另一張小床上,奚翎則坐到崽睡的一側,剛好崽的小身體只能占去一半,剩下的奚翎可以坐著,也可以抱著崽一起睡。
霍斯祎說要補覺原本只是為了避免被奚翎按頭,結果躺下后沒一會還真的睡了過去。
奚翎也有午睡的習慣,不過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摸到極品腹肌內心過于激動,在午睡氛圍濃厚的環境中也絲毫不困。
他從防水包中翻出在手工店里買到的紀念品,是一個竹子做的簡易香皂架子,又拿出一把隨手買的折疊刀,輕手輕腳地走出船艙。
找船長要了塊能墊手的板子,利落地做起手工。
折疊刀使用起來不算趁手,好在竹蜻蜓的制作工藝非常簡單。
他很快將竹制香皂架拆開,保留自己想要的竹板和圓柱體,然后用折疊刀一點點將其塑造成自己想要的形狀。
在看到霍斯祎得知竹蜻蜓丟失面露頹色時,奚翎就有了這個想法,就是不知道他會做的這種竹蜻蜓是否能讓對方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