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親身體驗,誰能想到冰雪愛偉的外表下竟然有如此火熱的身軀呢
“是你醉啦。”奚翎豪無負擔地揉了把霍斯祎絨密的發頂,像哄崽似的輕聲誘哄道,“你現在是不是有點暈,有點困躺下好不好被子里也是甜的。”
奚翎感覺霍斯祎兩次喝醉后還挺聽他話的,以為自己一忽悠一個準。
結果等了半晌霍斯祎依舊抱著他的腰一動不動,奚翎伸手戳了戳男人扣在腰側的手臂,霍斯祎突然抬起頭,用那雙黑藍的眸子定定望向奚翎。
“真的嗎”男人低低問道。
奚翎莫名怔了一瞬,他懷疑是霍斯祎這張臉太有殺傷力,就在他反應過來打算繼續忽悠時,霍斯祎已經趁他失守的片刻抱著人倒進宣軟的被子中。
奚翎只覺得天旋地轉,被子掀起又落下,眼前一片漆黑,霍斯祎帶了淺淡酒氣的呼吸近在咫尺,帶著已經逐漸熟悉的潮熱感。
也許是周圍實在太安靜了,奚翎感覺呼吸聲和心跳聲在他耳膜上交錯碰撞,讓他無暇去繼續衡量霍斯祎和暖貼誰更熱一些。
霍斯祎已經醉到臨界點了,腦子里想什么就說什么,不過摟著奚翎的感覺太過美好,第一次體驗這種復雜正向的感官沒經驗,只能含糊地表述些簡單直觀的。
“你又騙我被子不甜你甜”低啞的聲線被醉意拖長,帶上一股特別撩人的韻味。
奚翎腦袋有一瞬的空白,喉干舌燥,他下意識舔唇,舔完意識到他們之間咫尺的距離,這個動作是非常危險的。
大概是穿越前的自我認知太深刻,他從沒想過尋找伴侶,滿足生活溫飽已經令他手忙腳亂忙碌不堪。
戀愛的閥門幾乎被他焊死,連對霍斯祎的帥臉吞口水時都是出于對紙片人的欣賞,腦子里是丁點邪念都沒有,但這一刻,他才意識到好像不是這么回事。
他被困在霍斯祎的懷里,頭上罩著霍斯祎的被子,呼吸間都是霍斯祎身上清冽的味道,這讓他一向靈活的大腦有些轉不過來了
奚翎腦中亂七八糟胡想半晌,也沒聽到霍斯祎再開口,兩人間依舊保持著半根手指都不到的距離。
忽地,一聲清淺的鼾聲響起。
奚翎嘴巴微微張開,呆滯了片刻才確認眼前的情況。
霍斯祎不僅秒睡了,還因為睡姿不正確導致呼吸道狹窄,側趴在他身上打了兩聲鼾。
奚翎將身上的男人掀開,坐在床上聽著霍斯祎轉為仰躺后逐漸平穩的呼吸聲。
半晌后,奚翎麻木地咂了咂唇,感覺自己不久前就是來了把奚麗絲夢游仙境。
或許比那還離譜
這都是什么事啊啊啊
奚翎以往都是隨便念兩頁山海經,倆眼一翻就能秒睡。
但因為霍斯祎這么一弄,奚翎入睡前都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因為春天來了,生殖本能自動進入躁動期,導致醉鬼胡說八道的話都能讓他浮想聯翩。
還因此連夢都變味了。
他又夢見那個小少爺了,不同于以往醒來就忘記,奚翎是第一次在意識清醒時還記得夢里的完整對話。
夢中的小少爺離開前給他留下了很多件外套,他們的身形差距懸殊,留下褲子他也穿不了。
但小少爺的衣服料子實在太好了,摸起來就不是他能穿的,不過怕小少爺生氣,他還是留了兩件然后甜甜地說了聲謝謝少爺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