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翎之前套上浴袍就走,整個人濕漉漉的,發梢還跟花灑似的,一甩一陣小雨。
以霍斯祎嚴苛龜毛的要求,肯定是迫不及待地避開,他就能順利看到他心心念念的真相了。
結果霍斯祎絲毫沒有閃,就這樣被奚翎撞了個滿懷。
不過兩人的親密擁抱持續了不到三秒。
因為兩人的身高差再次讓奚翎的腦門狠削上霍斯祎的鼻尖,一股令暈血癥患者自動腿軟的熱意,瞬間在霍斯祎的鼻腔漫延開,攏在奚翎身上的手臂失力垂下。
奚翎一眼就瞄到角落里的行李箱,是攤開的
大娘說過行李箱帶密碼打不開才不能進一步確定失主身份,現在卻被霍斯祎打開了,真相不言而喻。
行李箱是霍斯祎的那他在藏什么奚翎有點懵逼地薅了薅耳后的碎發。
攤開的小行李箱中,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都用透明的分隔袋整齊裝好,奚翎一眼就能看個大概,很明顯是霍斯祎留宿用的簡易行李包。
真相出乎奚翎的意料,但在短暫的驚訝后,奚翎突然想起霍斯祎送還老虎睡衣時的奇怪表現,似乎一切早有跡可循奚翎心里突然冒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奚翎陷入沉思時,霍斯祎還在持續掉線,第二次被奚翎撞到鼻子讓他有了更多經驗。
他感覺到溫熱的觸感在鼻腔漫延,不過因為沒有明確看到或者被告知,他目前的身體還只是僵麻狀態,只要快速將鼻子堵住,應該不至于像上次那般直接暈倒。
奚翎烏黑的眸子重新轉了回來“其實你那晚帶了全套換洗,是打算留宿的吧”
霍斯祎正朝紙巾方向僵硬移動,被奚翎正面戳破在水玉村留下的隱患后,身形猛地一晃。
奚翎問完才注意到霍斯祎的異常,剛想提醒,下一瞬,男人已經視死如歸地抬起手,徑直按向鼻血處。
奚翎
霍斯祎長眸低垂,像是故意要看清手上的血跡般,果不其然,看到的瞬間暈血癥立即發作,他唰的閉上眼,整個人直挺挺向后倒去。
奚翎以最快的反應速度伸手阻攔,不過兩人的身高體重差距,讓他只能勉強兜住男人的上半身。
又因為動作過大,奚翎身上的浴袍扯落半邊,腦中晃過一個念頭,眼前的一切怎么這么熟悉
不過他完全無暇顧及這些,準備先將霍斯祎放下,他需要立即給懷特醫生打電話。
處于昏厥狀態的霍斯祎突然想到上次奚翎醉酒后的“熱心照顧”,呼吸一窒。
霍斯祎拼盡全力克服暈血癥對身體的麻痹,猛地睜開雙眼,一把抓住準備離開的奚翎。
男人削薄的唇幾經抽動,才費力緩慢地吐出四個字“別、用、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