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他真是好家伙
奚翎恨不得用瞪出來的眼珠子給個一鍵三連,霍斯祎重咳提醒。
奚翎立即抬起頭“嗯嗯,怎么了”然而頭是抬起來了,眼珠子還黏在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上呢。
霍斯祎的太陽穴一突一突地疼了起來,陰沉的氣音從牙縫中擠出來“好看嗎”
奚翎嘬了嘬腮幫子,下意識做了個吞咽動作“大大滴呦西不、不、不是,我只是驚訝霍總天天日理萬機竟然也能將身材保持得這樣完美,令人望塵莫及”
霍斯祎突然想起不久前,奚翎嘴里那位奔六十的姐,他按了按左側太陽穴不愿多談,把架子上的睡衣遞還給奚翎“換一個。”
睡衣順勢在男人手里攤開,一條東北虎玩偶服睡衣完全展開,是奚翎唯一帶來的睡衣之一,也是和崽的同款睡衣,剛好一天一套。
奚翎揪起自己的衣領,對著霍斯祎眨了眨眼“你想穿這件嗎”
霍斯祎“”
奚翎絕對不是想看霍斯祎穿玩偶服,他是真的只帶了兩件,再就是剛剛被他洗了的白色浴袍。
“要不我去找大姐問問”奚翎抿了抿唇,和崽子同款的無辜圓眼睛對著霍斯祎眨了又眨,看起來乖巧極了。
霍斯祎瞥開眼,緊接著又將門重新關上。
然后一直在床上抻頭瞅的崽子就看到后爸嘴一咧,捂著肚子無聲大笑,時而前仰后合,時而拍腿抖肩,看起來格外有病。
奚翎忍了一路了,但在提款機面前實在不敢造次,這會兒笑意再次被男人關門前一言難盡的表情激出來了,便從霍斯祎騎墻開始腦補起來。
想到最后眼淚都飆了出來,霍斯祎都能穿“西裝短褲”了,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事實也的確如此。
他不敢久笑,估摸著霍斯祎換差不多了便飛快回到被窩里。
雖然床上只有兩個枕頭,但枕頭很大,他和崽睡一個足夠了。
奚翎利落地滾進最里面,寬敞的外側留給霍斯祎,將崽隔在兩人之間當做天然屏障。
看懂他安排的崽子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真就完全不考慮問問他的想法嗎
奚翎倒不是不想挨著霍斯祎,他時刻謹記保持距離、不打擾原則,萬一惹急了不給錢怎么辦
他拍了拍一臉抗拒的崽“你爸是特意來看你的”
崽氣鼓鼓的小臉頓時扭曲了一瞬,不可棱
不等父崽一人多說,浴室門再次被打開。
老虎玩偶服睡衣雖然很寬松,但也架不住奚翎和霍斯祎之間差了兩個尺碼,霍斯祎穿是穿上了,但因為是連體服,所以不僅露腳脖子,還卡襠。
男人的臉色相當難看。
前一秒還在互相推拒的父崽一人齊齊閉眼,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還能發現兩人身體都有輕微的顫動,像是在很艱難地忍耐著什么。
霍斯祎頭疼得心煩也并沒有留意,徑直走到床邊,瞥了眼雙眼緊閉似乎已經睡著的父子倆,掀開被子躺下。
房間里的床是貼墻放的,奚翎睡在靠墻的那一側,見霍斯祎躺下就唰的從被子中伸出手臂,啪的一下將燈關掉。
霍斯祎“”
經懷特提醒后,他這次出差有注意保持充足的睡眠,是以剛躺下時并沒什么困意。
只不過奚翎和孩子都睡覺,董秘書沒把他的行李箱留下,他也沒什么能做的
霍斯祎以為自己會躺在床上頭疼到凌晨,然而剛冒出這樣的想法不久,他就失去了意識
奚翎以為自己已經很謹慎了,全程消音交流,殊不知直播間的觀眾從大娘敲門的時候就察覺出不對勁了
大娘雖然聲音沙啞又很虛,但架不住觀眾們嗅到瓜味戴上降噪耳機反復聽,很快便還原了兩人對話中傳達的信息
奚翎的對象叫司偉,找過來了,奚翎剛開始還不承認自己有對象
我靠你們神了,這么模糊都能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