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草,誰干的這么狠”
“哎呀,真可惜啊,我白天路過時還覺得你堆得真好呢怎么被踢成這樣”
夢中的他既不想理這些叫自己難聽外號的人,也不想和他們正面對上,即便他幾乎可以確認雪人就是被這些人故意踹爛的。
倒是身旁的小少爺攥緊了拳頭,他將人按住低低耳語“別,我有辦法。”
只見他吸了吸鼻子又抹了抹眼睛,拽起身旁的小男孩扭身就要走“沒了就沒了,我再給你堆新的”
略帶哽咽的稚嫩童音被他故意喊得很大聲,周圍的壞小子們不是在發出噓聲就是在放聲嘲笑。
他扯著小少爺一路往家走,一直走到消防栓附近才停下腳步,隨即朝身旁的小少爺呲牙一笑“我教你堆雪人,以后你在城里遇上下雪天也可以自己堆啦”
說著就伸手抓起已經臟掉的雪,小少爺也要伸手卻被他再次按住“雪落太久特別臟,你別碰。”
小少爺這次卻沒有聽他的,他只好指揮起來,對方便按照他教授的做起雪人腦袋。
他則挑了個露在外面的消防栓栓頭,小手跟感受不到寒冷一樣在雪地里猛地一通鏟,很快便將消防栓栓頭用淡灰色的雪包裹起來,再精修成圓潤的球形。
小少爺滾雪球的動作一頓,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瘦瘦小小的他挺起單薄的脊背,得意地看向對方揚了揚小下巴“怎么樣我棒不棒”
“很棒。”
小少爺對著小奚翎那張燦爛的笑臉,嘴角也不由帶起一絲淺淺的弧度,模仿著對方的笑容,笑得略顯僵硬和生疏。
第二天奚翎再次去找小少爺,兩個小蘿卜頭一起蹲在墻根處偷看著。
先是一群壞小子因為再次發現他的雪人而沾沾自喜,這些人像毀掉上一個雪人那般抬腳便踹。
因為之前欺負人大獲成功,這次的力道更猛,一張張年輕稚嫩的面孔露出近乎扭曲的獰笑。
緊接著便是接二連三的慘烈嚎叫“啊啊啊啊好痛”
“腳我的腳嗷嗷嗷好痛啊”
“他媽的這小王八蛋竟然把雪人堆消防栓上了我說怎么不對勁草嘶啊啊啊”
“”
奚翎是笑醒的“哈哈哈該啊”
怕白天睡太沉,奚翎午睡前沒有拉窗簾,一睜眼便對上窗外淡藍的天。
奚翎搓了搓臉,越品越覺得這夢多半是自己小時候真實發生的,這個機靈勁兒舍他其誰
上次的夢忘記得太快了,這次他有意識地在腦中回顧了一遍,才伸手去捏懷中崽軟綿綿的小臉蛋。
趁著崽還迷迷糊糊的時候,他抓緊時間套路小崽崽“眠眠是個好寶寶對不對”
霍星眠眼睛都沒完全睜開,一聽是夸他的立即暈暈乎乎點點頭“系”
奚翎嘴角一彎,又點了點崽的小鼻尖“好寶寶是不是應該愿賭服輸給爸爸按摩”
霍星眠搭上眼睛的小爪爪頓時一僵“”
別人和三歲小朋友打賭按摩可能是鬧著玩的,但奚翎卻不能更認真了。
讓崽試按了一下還嫌力道太輕,最后讓崽站到他背上用力踩,等半小時過去后奚翎美滋滋起床,崽鼓著小臉給自己揉jio。
幾么會有介種臭后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