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擔心被反咬告名譽權,奚翎是真想直接點破亞信后續的騷操作,然而目前也只能借著推鍋表決心。
這一刻奚翎非常理解提款機對亞信的厭惡,這種行事作風真像個四處亂蹦的癩,不咬人但膈應人。
伸手去打他臉,都容易被對方蹭一波熱度,嘖。
奚翎發完就去洗漱,一邊琢磨著明天就是小年了,是不是該帶崽去買些應景的衣服
倒不是因為要見提款機,兩年不聞不問心里肯定沒崽,對他這個男妻更是煩的不要不要的,奚翎也沒有任何熱臉貼冷屁股的想法。
為了去掉亞信這塊狗皮膏藥的影響,奚翎的心態就是帶崽去找提款機打一個卡,然后繼續堅定不移維持冷冰冰的金錢往來就好,嘿嘿嘿
腦補了一下他家白白糯糯的小團子穿上一身喜慶的大紅色,奚翎嘴角的笑容加深,眠眠扮成小紅包肯定超可愛
奚翎正想著紅撲撲的小團子,一推門,發現床上多了兩只黃皮電耗子。
“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而且怎么跑他屋里了
霍星眠抱著一只中號皮卡丘玩偶,下巴墊在皮卡丘的頭上,眼尾低垂,小嘴微微撅著看起來不太高興。
他一直在等后爸主動過去給他讀評論,結果等啊等啊等到睡著了也沒過來
其實偶爾不讀也沒什么,但想到今天臭后爸對其他小朋友也很好,而他回來的路上裝睡沒搭理后爸被尿憋醒后還是沒忍住跑了過來。
霍星眠眨了眨微垂的狗狗眼,用軟萌的小奶音輕輕說道“眠眠,想聽,鮮海經。”
奚翎先吸溜了一下口水,大晚上的,這崽的口音有點饞人啊,他走上前輕捏了捏崽的小鼻頭“這么想聽可爸爸只會講共工怒觸不周山呀。”
霍星眠微仰起頭“不揪先,聽過啦。”
奚翎掀開被子撈崽入懷,摟著崽一起陷入宣軟的床榻中,理不直氣也壯“對啊,就是聽過了爸爸才會講啊,哦對,女媧補天的開頭也會。”
中午在貓屋午睡的時候,楚心年就講了這些。
霍星眠壓下心里的小嫌棄,歪著頭裝懵懂崽“好叭,就共工,不揪先。”
奚翎記憶力一直不錯,聽了一遍就將楚心年講的故事版山海經復刻個七七八八,講完自己先困了,懷里的崽還頂著倆燈泡似的大眼睛“魅聽夠。”
奚翎困得腦筋打結,一手摸崽頭一手拍崽背,試圖通過其他方式加速崽的入睡進程。
同時哈欠連天地嘀咕道“明天是小年我們要去見你另一個爸爸,所以眠眠要早早睡覺,明天才能狀態棒棒”
原本崽確認聽不到其他故事也聽不到照片評論,已經遺憾閉眼準備入睡,奚翎說完后崽的眼睛又猛地睜開。
要見辣個銀
打咩
作者有話要說阿偉,兒砸不疼老婆不愛的霍姓提款機一臺吖
s今天下午四點把上章結尾改了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