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諾純家。
張諾純媽媽何蕓剛掛了許八雪的電話,沒過一會,就又進來了一通電話。
是電視臺的周玲打過來的。
“阿姨,諾純在家嗎我有點事找她。”電話那端,周玲的語氣很凝重。
何蕓眼皮一跳,“她早上跟傅安去外省玩去了,跟臺里請了長假,估計要玩夠了才回來。”
“阿姨,那您跟叔叔有沒有時間啊”
何蕓“諾純他爸中午的車票,已經走了,我在這邊住兩天,陪陪老人,等過幾天就回去了。”
周玲很為難。
張諾純的婆婆找過來了,一直在電視臺門口。中午說是沒吃飯,餓暈了,后來被人發現,扶進來的。
一問,知道是找張主持的,就過來找周玲了。
周玲跟張諾純是同學。
要是許導在,那他們肯定就先找許導了。
“阿姨,傅安他媽好像找到我們電視臺了。”周玲想了想,還是跟何蕓說了。
那老人挺可憐的,兒子也不管她,說是昨天
都來了,連桌都沒上。
還把人給送回去了。
都是鄉下出來的,周玲心里還是有些不忍。
這母子間,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許八雪回到電視臺的時候,四點多了。
她沒看到燕小夏說的那兩個人,是走了嗎
許八雪直接去問了保安。
“那年紀大的不肯走,中午暈了,說是餓暈的,我早上還看到她在吃雞蛋呢。”保安也是委屈,他沒放人進來,后來那老的暈了之后,他被電視臺的工作人員給說了,那些人說他沒有同情心。
“那人呢”許八雪問,“報警了嗎,這找人是警察同志的事嘛。”他們電視臺又沒有尋人節目。
“沒報警,暈了之事扶起來了,送到樓上去了。”至于去了哪層,保安也不知道。
還扶上去了。
許八雪有些頭疼,像這樣的事,送到派出所去最好了。
許八雪回到辦公室,剛坐下,周玲就找過來了。
周玲進來,順手把門關上。
“我給諾純家里打了電話,她家里人說她夫妻倆都不在,”周玲神色有些急,“現在怎么辦啊,諾純她婆婆還在我這呢。”
許八雪“你把人接去了”周玲都工作這么久了,應該長進了啊。
怎么還插手這種事呢。
周玲“那老人餓了一早上,都餓了。她知道兒子要結婚,大老遠的從鄉下過來,連口水都沒喝上,挺可憐的。”
她看著許八雪,“你覺得傅安這人是不是”
有點問題啊。
親媽都不管。
之前他戰友都夸他,領導也欣賞他,是不是裝的啊
是不是騙了張諾純啊
許八雪“張諾純是不是說過,傅安是他奶奶養大的。你說說,這有親媽,怎么還是奶奶養大的”
這親媽還活著呢。
“諾純有沒有說過,十多歲的孩子,大冬天去湖里挖野藕,就凍得腳都麻了,就為了賣幾個錢過年。”
說的是傅安。
一個老一個小,之前傅安父親說是病死的,這冶病花不花錢
能有多少家底
周玲嘆氣“那位李春容說當初是老人容不下她,不讓她看孩子。”
她說就信
那得兩邊聽,看看誰說的是真的。
反正這事許八雪是不想沾的。
她道“等會你也別說諾純她家在哪,把人送到派出所去,看那邊是怎么安排。”是幫著找人還是送回老家,總會方案的。
說完,許八雪看周玲神色不對,“你不會跟她說了諾純家在哪吧。”
“沒說,”周玲是這樣想的,“我是想著下班把人送到諾純姥姥家里去。”
許八雪“戴奶奶諾純姥姥那么大年紀了,你別就把人送去添堵了,送到派出所去,電視臺這邊我等會交待一
下。”
說完她想起來,剛才我問了保安了,那餓暈的老人說是上午還吃了雞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