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小區。
許八雪本來說把禮盒裝的護膚品放到家里,然后再去車廠家屬樓那邊看看的。結果一到家,東西一放,就不想動了。
休息半小時,再去。
她在沙發上躺了一會,這一躺,就睡著了。
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
天都黑了。
也不早了。
許八雪想了一下,沒過去。
明天再說吧。
火車站。
傅安讓張諾純在家休息,自己把親媽李春容跟親姐姐一家子人送到了火車站。
親媽李春容嚅嚅道“你妹妹要上學,你叔病著”
這個妹妹是再嫁后生的。
這個叔自然是李春容的再婚對象。
李春容說的那兩人,傅安壓根就沒見過面。
別說他們了,就是眼前的親發跟親姐,要不是老家的親戚領著,他壓根就認不出來。
傅安“要上學就去上,病了就送到醫院去,跟我說做什么。”
“你是哥哥”
“當親娘的連親兒子都不養,還指望當哥哥的養妹妹”傅安冷靜的看著李春容,“以后要是老了得養不活自己了,那就去法院告我,法官讓我給多少養老錢,我就給多少。”
但凡他媽當初有一點念著他,也不至于十幾年不聞不問,更別說,當初他爸死了之后,他媽走的時候連那幾十塊錢的安葬費都給摸走了。
當長輩的不念及母子情,現在年紀大了,想要他念及母子情掏錢。
做夢。
親姐姐站在旁邊,一聲不吭。
她叫王琳,原本她叫傅琳,后來母親帶著她改嫁后,就改了繼父的姓。
她比傅安大三歲。
二十歲那年就嫁人了,以前的時候,她跟弟弟關系好,所以這次過來,她媽才愿意帶上她。
“火車到了,上車吧。”傅安說。
李春容一臉愁苦。
傅安親自把兩人送到火車上,這才走。
火車出發后。
李春容對女兒說,“我們下一站下車,再坐回來。”兒子薄情寡意,跟他奶奶一個德性。
“媽,小安說得對,咱們還是回家吧。”王琳低聲勸。
“回什么家,你沒看今天那酒店多大排場這臭小子,寧愿出那么多錢辦酒,都不肯給我們一點,”李春容望著南城方向,眼神堅定,“我看傅安這新媳婦是個好脾氣的,我們去找她說一說。”傅安這新媳婦說是電視臺的。
這可是體面工作,她這個親婆婆就去電視臺找新媳婦,到時候說一說,哭一哭,新媳婦肯定不愿意在眾人面前丟臉。
王琳“媽,妹妹說家里還有一點存款,能給叔冶病”
“沒這回事”李春容一口否認。
那是她的材棺本,誰都別惦記。
次日。
許八雪到了電視臺。
搬到南山小區這邊后,要比住小學家屬樓這邊早半個小時起來。
她一到電視臺就去了臺長室。
朱臺長已經等著她了。
“走吧。”朱臺長今天要帶許八雪去見編劇。
路上。
朱臺長叮囑許八雪等會見到編劇一些要注意的事項。
編劇現在對許八雪有成見,等會要好好表現。
“臺長,不是說去拍攝場地嗎”許八雪提出疑問,不是說,按照劇本,拍幾幕戲給編劇看,過關就可以了。
在這事上,許八雪還是有信心的。
“先去見編劇。”朱臺長又告訴許八雪,“等會有二個導演,跟你一起。”
也是過來試戲的。
拍戲。
吟月編劇這邊的住所是電視臺安排的,在富林街那邊的別墅區,離電視臺這邊有點遠,朱臺長跟許八雪是坐臺里的小車過去的。
還還是許八雪第一次看到電視臺的小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