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媽走的時候,把家里的一點安葬費,全帶走了。
后來聽奶奶說,不到一個月,就嫁人了。
算算,十幾年沒見了。
傅安是奶奶帶大的,跟奶奶感情深。他對他媽已經沒什么印像了。
巧得很,今天他結婚。
這親媽帶著親姐一家子過來了,也不知道是誰跟她們說的,來得這么巧。
傅安把這情況跟張諾純說了。
張諾純問“我剛才沒看到她們進來,吃過飯了嗎”
傅安道“吃了。”
沒讓她們進來。
倒不是嫌她們衣服破舊,而是聽他媽那意思,想要新媳婦給她敬茶呢。
傅安跟張諾純說這些,就一個意思,“我等會就送她們走,我聽她們那意思,好像知道你工作單位。以后她們要是過來找你,你不用理,讓她們來找我就行了。”
傅安套了一下親姐的話,像是有人覺得傅安找了門好親事,這七彎八繞的親戚想過來沾沾光,把傅安他媽弄過來,想賣個人情。
傅安從來都不是任人揉捏的人。
那些人的算盤,只怕要落空了。
“畢竟是你親媽,人都來了,我還是去見見吧。”張諾純說。
傅安可以那么說,但是她不能那么做。
血緣關系在那。
張諾純覺得,這事還是得做得漂亮一點,免得落人話柄。
許八雪還說下午跟陳晨她們一起去張諾純新房看看的,可張諾純這邊臨時有事,傅安老家那邊有客人過來了,下午得招呼一下。
許八雪跟陳晨她們就先回去了。
周玲沒走。
江小麗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周玲就找過去了,這會江小麗還拉著周玲說話呢。
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朱臺長跟電視臺的同事吃完就走了,下午臺里還有工作。
許八雪這是請了假,所以不用回去。
林長航的事,許八雪跟朱臺長說了,估計是不會回來了。
“八雪,你看,江小麗在那
抹眼淚呢。”陳晨眼尖的看到了,還告訴了許八雪。
許八雪朝那邊看了一眼。
江小麗確實在哭,周玲眉頭緊鎖。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陳晨這會也不走了,大步往周玲的方向過去了。
走了幾步,回頭看許八雪,還想叫許八雪一起過去聽聽。
許八雪搖頭,“我先回去了。”她指了指公交站的方向。
她是準備坐車回去。
結果沒走成。
何表哥過來找她談化妝的事,“你那個骨相、皮相化妝,有什么區別,下午找兩個人試試”
這個也可以當成他們公司以后的宣傳點。
都記著。
下午。
許八雪跟著去了何表哥的公司,先試了一些公司的化妝品,好多是收購的企業的產品,少部分是自產的。
護膚品倒是自產的多一些。
許八雪都試了一下,何表哥還給了許八雪些免費的試用裝。
至于皮相跟骨相的化妝。
骨相化妝更注重三庭五眼跟立體感,而皮相化妝則是膚質跟細節,底妝清透。
一下午,找了六個人。
五個化妝師,許八雪在那化,后面是化妝師跟著畫。
既使是何表哥這樣的外行人,都看出了骨相跟皮相化妝的差距,兩者妝容很不一樣。何表哥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