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你跟許導什么關系”陳意瞅她,“第二期的古詩詞大賽你參加嗎”
詩詞這東西就是要背。
要融會貫通。
白櫻一聽要參加,連連擺頭,“我不參加。”
又帶著疑惑問,“你怎么叫許姐姐許導啊”
“許導,是我們古詩詞大賽節目的導演之一啊,”陳意悄悄告訴她,“我聽說,這個節目當初還是許導的點子呢。后來是沒時間,才來得少。”
參加節目的都知道,古詩詞大賽前兩期的收視率有多差。
后來是許導來了改了賽制,收視率才好起來了,他們差一點以為這個節目要播不下去了呢。
陳意滔滔不絕的說著,白櫻眼睛越聽越亮
許姐姐太厲害了
“許姐姐說她是什么南城經濟臺的啊,她說自己不是央臺的。”白櫻心里不解。
古詩詞大賽明明是央臺的節目啊。
“兩家合作的,”陳意知道的內幕可不少,“我聽說啊,”只是聽說,“央臺的副臺長一直想挖許導,還有別的了臺也要接觸許導,開的條件可好了。”許導都沒同意。
許導能力強,手上的綜藝收視率高不說,她本人還能讓節目起死回生,誰不喜歡這樣有本事的員工
真厲害啊。
白櫻心里對許八雪更佩服了。
12號晚上。
許八雪今天提前收工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藍楚青就說有事要商量,許八雪確定這事沒那么急之后,就把事情挪到了晚上。
許八雪回來,藍楚青已經在等著了。
藍楚青的表情很凝重,“是個很麻煩的案子。”
“大新聞嗎”許八雪拉了把椅子坐下。
“不是,”藍楚青道,“不算是大新聞。”
他把事情跟許八雪說了一下。
有個飛車黨把一個高中生給撞了,肇事逃逸,后來給放了,說是犯事的另有其人。高中生的妹妹見報警沒用,就去找報社,找電視臺。
找到央臺了。
藍楚青那天正好從央臺出來,碰上了。
那天他心情好,想
著是個新聞,就跟過去了。
沒想到,這往深一查,就發現不對了。
性質太惡劣了,肇事之后撞人的那位來回碾壓,放出來后,就有人去頂罪了。
這撞人的一點事都沒有。
頂包的那個窮得要死,得了重病,就是主動送死的。
撞人的叫翁元平,還去醫院了,嘻皮笑臉的,不賠錢就算了,還挑釁。
看得藍楚青都生氣了,更別說傷者的妹妹了。
“這么大的事,沒上新聞報紙”許八雪聽得皺眉。
“壓下來了。”藍楚青提醒,“人都給放了,說是證據不全。”
路邊沒有監控,飛車黨那幾個都是向著姓翁的。
對受害者很不利。
許八雪思考了一下,“這樣,你去買一些監控,在飛車黨經常出沒的路段悄悄安上。還可以同時去查找一下往年這些地段發生的車禍。我覺得他們這一套太熟練了,不像是只做過一次,肯定不止一起。”
也就是說,受害者不止一個。
藍楚青點頭,“我現在就去。”
許八雪“你見過他,你別去,找個生面孔。”許八雪想到了一個人,吳湛。
吳湛正義感很強。
而且對于查這種案子,很有經驗。
要知道,當初藍楚青進經濟臺的時候,吳湛還帶過他呢。
許八雪這會沒說,她決定等會打電話問問吳湛,要是吳湛愿意過來,再跟藍楚青說。
要不然,可以讓藍楚青自己去找人。
經濟臺在這邊有記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