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英明顯不想放人走。
這一等,又兩小時過去了。
許八雪面都沒露。
楊鳳玉不想等了,要走。
走到門口,卻被吳英跟她朋友攔住了。
不讓走。
還拿了一個空白紙,想讓她簽字。
楊鳳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中了套了,一下子就把紙給撕了,“吳英,你這是干什么。”
“姑姑,咱們說好的,等八雪來了再讓你走。”吳英說。
楊鳳玉不干。
就闖門。
吳曲眼她朋友兩個人,楊鳳玉就一個人,她們覺得制服一個楊鳳玉不是問題。
吳英還想等等,等五點之后,或許八雪下班就過來了。
楊鳳玉卻是急了。
她明白了,這兩人沒安好心。于是拼命掙扎,手不知道抓到了誰的頭發,一把薅下來了。
拽的正是吳英的頭發。
吳英頭皮一痛,都出血了。
她愣過之后,反手就給了楊鳳玉兩個耳光。
就這兩下,楊鳳玉臉都腫了,這下可堵了馬蜂窩了。
楊鳳玉沖過去,要把吳英的臉打腫。
吳英有兩人,占了優勢。
楊鳳玉就開始嚎“殺人了”
這聲音特別大。
沒過多久就驚動了外面的人,有人過來,一瞧,里面有人打架,一臉血,趕緊把民警找來了。
民警來了之后,把三人都帶走了。
半路上。
吳英跟她朋友就跑了,民警反應慢了一步,只抓到了吳英朋友。
怎么還跑呢
楊鳳玉披頭散發,眼睛里冒著光。
晚上十一點,首都火車站。
許八雪到站了。
下火車的時候腳有些麻,主要是坐太久了。
火車站外燈火通明。
雖然很晚了,但是晚間的火車便宜,上午十點之后,坐這一班車的人就多了起來。
許八雪東西不多,很順利的就出了站。
出站的時候,在接人的那群人沒看到白楊,她還有些失望。
主要是白楊昨天知道她要來。
正常來說,白楊會過來接一接的。
許八雪想著想著就笑了。
這事不是這么算的。
半夜三更,這么晚了,她如果想要白楊過來接她一下,應該直說。而不是期待白楊過來,這是她的問題。
“許八雪。”
遠處小車里,探出一個頭來,穿著黑色大衣,哈著白氣,正朝許八雪招手呢。
是白楊。
許八雪一下子就樂了,她快步走過去,“你怎么穿得這么薄。”
“車里不冷。”白楊打開車門,“快上來。”
許八雪坐上了車。
“我剛才沒看到你,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當然過來,”白楊打著方向盤,車子調了一個方向,“安安9號滿月,你去嗎”
安安是白老師的兒子,白安安。
“辦滿月酒嗎”
“不辦,我媽說小姑年紀大,最好做雙月子,酒席就不辦了。”
到時候辦個百天。
南城。
楊鳳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許建來要跟她離婚
“我明天請了假,明天上去就去。”許建來喝了藥,血壓總算是平穩下來了。
“是吳英說的,你們一點都不關心我,我一晚上沒回來,你也不知道出去找找。現在還要跟我離婚,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