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許八雪七點起來。
剛收拾好,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許八雪開門。
荷花站在門口,手里抱著一個蛇皮袋,里面一股咸魚味。
“許姐,這是我家里寄來的年貨,腌魚,臘肉,還有香腸呢,可好吃了”荷花把蛇皮袋提到了屋里。
許姐這屋她打掃過很多回了,熟得很。
“荷花,我馬上就要出差了,這東西用不上,你提回去自己吃吧。”許八雪記得荷花家里條件不好。
“許姐,我這幾個月賺錢了,這年貨都是老家買的,自家養的東西,便宜,干凈,您嘗嘗。”荷花特別熱情,“真的特別好吃,這東西可以放的,您回來再吃也沒事。”
許八雪還想推辭,就聽荷花說,“許姐,您是不是嫌我老家的東西不干凈啊。”
“沒有,沒有。”許八雪說,“那行,我就留下了。”
又想起來,“我中午搬家,以后搬到南山小區那邊,你以后有事去那邊找我。”
都是鄰居,荷花又熱情,總不好搬了家也不說一聲。
太見外了。
“許姐,您也要搬家啊,”荷花臉上透著歡喜,“我也是,我姑奶奶說病好了,不用我照顧了,我明天晚上也要搬呢。”
“去哪啊”
“去紅橋路,是個老教授家里,”荷花喜滋滋的說,“小區的老師介紹的,一個月六百塊錢呢,說是做做飯洗洗衣服,活很輕松的。”
紅橋路。
許八雪記四姨那二層的紅磚瓦房就是紅橋路,那邊的人經濟條件不錯。
“那你好好干。”許八雪鼓勵。
“我會的”荷花干勁十足,又說,“許姐,中午我幫你搬家吧。”
許八雪“中午電視臺的同事有車過來,幫忙,到時候車上就放東西,位置小,坐不下。這樣吧,等我出差回來,有機會我帶你去看看新家。”
荷花很開心。
許姐沒嫌棄她。
電視臺。
許八雪一來,就被朱臺長叫過去了。
她還以為是說元宵晚會的事,晚會的舞臺,造型,道具,舞美,細節特別麻煩,每個工作人員幾乎天天熬夜。
許八雪本人作為主持人,為了保持上臺主持的狀態,晚上十二點回家,已經算是早的了。
參加節目的嘉賓們更累。
好在節目完成了。
“八雪啊,”朱臺長問她,“你覺得咱們在首都住的那個宿舍怎么樣”
為什么問宿舍呢。
工作人員都回來了,要換個小點的地方嗎
許八雪邊想邊回答“那邊挺好的,周圍坐車方便,就是有一點不好,旁邊是學校,吵了一點。”
其他的沒什么問題了。
朱臺長想了想,“你覺得我們臺把那里買下來,怎么樣”
在首都買房,那肯定不虧啊。
到了后世,絕對血賺。
“臺長,那邊不管是住著,還是辦公,都挺不錯的,就是每個房間有點小,不能錄節目。”許八雪問,“您確定要買嗎”
她說,“可以看看其它的樓。”
可以找一個更適合錄節目的大場地。
朱臺長說,“錄制的地方有,找著了,現在這個就是準備買了以后給咱們去首都出差的員工住的。”
那就沒有問題了。
許八雪“臺長,我覺得可以買下來。”
朱臺長道“好,那我就讓小藍留意一下。”
藍楚青現在在那邊。
在首都買樓,可不便宜啊。
他們經濟臺這半年的利潤還是很可觀的。
許八雪心里都有些羨慕。
說到廣告。
元宵晚會就接到了三個贊助商的廣告,一個是湯圓的,一個是小車的,還有一個是洗發水的。
給的價錢都不錯,廣告部的跟人談好了,三個廣告按價錢分配廣告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