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鳳玉“你四姨說醫生同意出院了,下午就給辦了出院手續,把你姥姥接到家了。這病怎么可能嚴重呢。”
不可能。
她清楚,她媽那是要東要西,裝的。
許八雪很靈活,改口了,“那可能是我聽錯了。不過這事吧,還是注意一下的好。”
醫生不可能不跟家屬說啊。
像大舅一舅這種直系親屬,肯定要說的吧。
“你四姨還說醫生亂開藥呢,”楊鳳玉在屋里走來走去,“你姥姥精神那么好,怎么可能就活一三年呢。”
許八雪“醫院不是有病歷嗎,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要是看不懂,就去找主冶醫生。”
她說完看楊鳳玉盯著她看,于是道,“我不去,要是四姨他們知道了,肯定要說我因為房子的事咒姥姥。”
她還說,“媽,我這工作忙著呢,那邊的事就你就別捎我了,元宵晚會辦完之后,我還要去首都呢。”
“還出差啊”
“對。”
楊鳳玉發愁。
許建來高血壓,這幾天得養,不能叫他,萬一把他氣個好歹來,進了醫院,那就不好了。
花錢不說,對許建來的身體也不好。
許華嘛,他這氣還沒消呢。
楊鳳玉怕他去給魏金花添堵。
九同年紀小,不懂事,派不上用場。
七蘋吧,現在過年,回婆家了,說是初三之后再回這邊住。
晚上,許八雪還是回小學家屬樓。
許九同送的。
“姐,媽說明天帶我去四姨那邊。”許九同說。
許八雪“去了之后少說話,多聽聽他們在說什么,想干什么。”
許九同點頭。
次日。
許八雪早上起來,她說是送周玲她們去火車站,結果是蹭了張諾純的車,一塊過去了,都沒走什么路。
張諾純說“過年完我就回來。”
“不是要辦婚禮嗎”
“那是三月中旬的事。”
過了一會,陳晨也到了。
火車來了,許八雪看著她們上車,這才跟陳晨一塊出了火車站。
“八雪,我一哥定了南山小區的房子了。”陳晨湊過來說,“那個何經理,說讓您去趟售樓部。”
“好。”
送完人,許八雪回了電視臺,跟布置舞臺的工作人員確定了元宵晚會的舞臺風格后,十一點,她提前走了。
想來說搬家的,可想到接下來幾天要連軸加班弄晚會,于是就沒大搬。
只搬了一些不用的東西去南山小區一期的新房。
許八雪每次到新房,心情都特別好。
放下東西,轉了一會,之后她就去售樓部找何經理了。
“何大哥,陳晨說你找我有事”
“是有點事。”
何經理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遞了過去,“昨天賣了兩單房子,這個給你。”說的正是陳虎跟他未來丈母娘。
“何大哥,這事我
沒幫上什么忙。”許八雪覺得這錢燙手。
“那你跟你朋友分一分,何經理站起來,把信封塞到許八雪的口袋里,“你不想要,全給你朋友也行。”
這他不管。
反正,這兩單是許八雪領來的人促成的,那這錢肯定要給。
許九同放假回來后,還過兩回呢,還想在這接著干。
“你弟弟說要過來,怎么一直沒動靜啊”何經理順嘴問了。
“家里有點事,他跟我媽忙前忙后的。”許八雪說。
何經理明白了。
過年事多。
許九同沒空。
紅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