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一股腦的把罪名都安到她身上了。
“舅媽,你說完了”許八雪神態跟往常一樣,一點都沒影響。
“你這孩子心真硬啊,你表嫂因為你這采訪的事,現在連孩子都不肯要,”余秀琴抹著淚,指責許八雪,“你為什么要害我們一家啊我家楊詠都怕被你害得妻離子散了”
許八雪“行了,舅媽,這樣吧,你把表哥送到牢里去。就像上回那樣,把罪名認了,去做牢,我想辦法把大嫂家里人給弄出來,行嗎”
是她采訪弄的嗎
是吳家人跟表哥自己犯了罪,她只是揭露。
不行以前該怎么樣,現在就怎么樣。
表哥愿意當替罪羊,那就去。
許八雪說完,還看向楊詠,“表哥,我害你從牢里出來了,那這樣吧,我正好有空,再把你送回去吧,你看看能不能跟警察同志說說,是你媳婦親媽是冤枉的,看他們信不信”又說,“這樣大嫂就應該開心了吧。”
許八雪也就是說說,她也沒那么能力把吳家人撈出來。
楊詠跟余秀琴都嚇到了。
楊詠怎么可能愿意再回看守所呢,好不容易才出來的。
這被抓了一回,他才越發明白自由的好。
許八雪“怎么不說話啊舅媽,表哥,你們去還不去啊。”
屋里一下子靜悄悄的。
許九同在后面憋笑,怕別人看到,把頭扭了過去。
楊鳳心瞧了許八雪好幾眼,心想,不愧是做主持人的,能說會道的。
楊鳳玉看大哥大嫂都來了,這菜肯定是不夠了,于是喊許九同,讓他去外面菜市場那邊買些鹵菜回來。
許九同買鹵菜回來,路上碰到大嫂了跟侄兒了,就叫上兩人一塊回家里吃飯,正好他媽燒了一大桌的菜。
三人一塊回來了。
這家里人更多了,都快坐不下了,于是楊鳳玉又跟
左鄰右舍借了些椅子,整個客廳都被塞滿了。
“八雪,你今天回來的”袁淑書看到許八雪了,讓孩子跟許九同一起玩,她自己坐到許八雪身邊。
許八雪喊了大嫂一聲,這才笑著說,今天剛回。”
袁淑書神彩飛楊,跟許八雪說了許華裝修隊的事,開了個小公司,招了些人,現在接到活了,托何經理的福,結識了不少人,現在工作已經上正軌了。
上回許八雪介紹的姓雙的工人,勤快能干,一個頂兩,還拉了幾個老實本分的熟人過來,效率很高。
袁淑書現在日子蒸蒸日上,是真的開心。
像之前在南方打工的事,就像是上輩子的記憶一樣。
“我跟媽說好了,明年品品上學這后,媽去接送。我呢,就去報個學習班,學習打字。”袁淑書這些的時候,眼睛都是笑的。
本來她想去裝修公司幫忙的,可許華說,夫妻倆在一個地方干活不保險,還是分開,這樣就算其中一個工作出了問題,另一個也有工資拿。
楊鳳玉現在沒上班了。
她自己說是被辭退了,其實車廠給她辦了內退。
過了年,就55歲了,就能領退休金了。
這事她誰都沒說,她對外說的是,六十歲領退休金。
她準備攢點私房錢。
許八雪這邊跟袁淑書說著話,旁邊,楊玲玲雙跟楊詠吵起來了。
“大哥,你不是為了大嫂跟家里斷絕關系嗎,以后不走動嗎,怎么又來了”楊玲玲現在是大哥哪哪不順眼。
要不是為了大哥那樁破婚事,這里會弄得欠一屁股債,她的婚事也不會被攪黃,現在是沒黃,可也快了。
楊詠不跟楊玲玲吵,這么多親戚,他不想丟臉。
人多,楊鳳玉怕菜不夠,又多炒了兩盤菜,這開飯時間就晚了一些。
擺上圓桌盤,端上菜,就開飯了。
許八雪是上了桌的,許九同是端菜到自己的小臥室吃的,袁淑書多打包了一份菜,準備晚上等許華回家,給許華吃。
楊鳳玉在開飯前,就把許華那份給打包好了。
袁淑書看人多,一吃完飯就帶著孩子走了。
許八雪也是一樣。
她爸許建來跟許九同送她到樓下。
許建來問她“你大哥那邊都給你收拾好了,說是床都鋪了,真不去”
他是希望閨女住近一點。
許八雪“我明天還要去電視臺上班呢。”
朱臺長想在過年期間辦個晚會的。
原本說是小年,可那會許八雪沒趕回來,過年晚會那天也沒辦法播,要是播了,那就跟春晚對上了,收視上太吃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