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叫什么名字”
“安安,白安。”
孩子跟白老師姓。
名字是平安的安,白老師希望孩子平平安安的長大。
次日,央臺。
周星辰手里拿著一疊新聞稿朝演播廳走去,路上,他看到了古詩詞大賽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周星辰朝他們點了點頭,然后走了過去。
那兩人看到周得辰走過去了,才小聲說,“昨天那個男的一來,許導就走了,還是坐車走的,大家都在猜測他們是男女朋友。”
“真的假的”
“那誰知道,我們也不敢問許導啊。”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小聲說。
許導每次來古詩詞大賽的節目組,都最他們工作人員最提心吊膽的時候,他們覺得自己已經做得很好了。
可許導一來,就能
挑出一個又一個需要改進的問題。
他們最怕的就是看到許導那張臉。
好在現在節目結束了。
當然,也多虧了許導,他們古詩詞大賽才有這么好的收視率。聽說時雅姐已經進央臺春晚主持人的預選了。
大家都在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周星辰在她們說話的時候放慢了腳步。
他聽了一些。
這兩位說的許導應該就是許八雪了。
許八雪有男朋友了
周星辰微微側頭,看了她們一眼。
以許八雪現在的學習跟工作安排,完全不可能有時間談戀愛。
縱然他這樣想,可是心里還是一沉。
10號,也就是白老師生產完的第二天,許八雪到醫院來陪了白老師半天,說了些電社臺的趣事。
白老師不能看書,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無聊得很。
白父跟白楊都要工作,平常是白母過來陪白老師。
徐醫生天天都在這。
許八雪跟白老師說了小年要回南城的事,得回家過年了。
楊鳳玉都催了好幾回了,說弟弟楊九同早就回去了,一家子人就差許八雪一個了。
白老師想起來一件事,“你回去之后,幫我去雙小敏家看看,看她戲曲學得怎么樣了。”她想了想,“要是她真不是那塊料,你勸勸她,讓她不要學了。”好好學習就行了。
何必受那個苦呢。
學戲曲,這基本功得練十幾年。
許八雪答應了,“行。”
下午。
許八雪從醫院離開,去了金店。
她買了一對金耳環,3克,這是給楊鳳玉的,又買了一人上2克的,這是給二姐許七蘋的。首都這邊的特產就帶了。
大嫂那邊也買了一個2克的金耳環。
這家首飾店的一克一百多塊錢,全部加起來,一共花了八百多塊錢。
許八雪自己沒買金首飾,她打算先攢錢,把首都這邊的首付給攢出來,之后要是有多余的閑錢,再買些金首飾以后保值。
說實話,跟首都的房子比起來,這金子的漲幅還是小了些。
11號。
許八雪還去了一趟電影學院,跟龐主任先別。
年后再見。
龐主任的新劇說是年后拍。
許八雪到時候再過來,這邊的新劇是龐主任自己找的老導演,許八雪準備過來跟著學。一個新劇一拍,需要哪才能,該怎么布置,該怎么拍,重點在哪。
角色之間的戲分怎么調節。
許八雪電影學院的課堂上是學了不少東西,可是學到的跟實際用的是兩碼事。
晚上。
許八雪接到了楊鳳玉的電話,“你幾號的火車票”
“不坐火車,我們電視臺這邊還有一臺大巴,明天我跟大巴車一起走。”許八雪說。
名牌爭奪戰第一季1月27號就播完了,首都這邊的工作人員在拍攝結束之后就跟大巴車一起走了。
剩下的顏朵幾人跟許八雪都在這,就沒走。
南城。
楊鳳玉早早的就到電視臺了,她閨女說是今天能到。
許九同早就放假回家了,這次他跟她媽一起來的,他很久沒有看到他姐了。
怪想的。
其實,他還有一件事想告訴他姐,這一學期,他在學校里又攢了不少錢了。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