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師傅拉開車門跳了下車,氣沖沖的往那邊走。
許八雪在車上,看到師傅下車了。
她也跟著下車了。
她怕師傅跟人吵起來,很快就過去了。
前面。
白楊從車里下來,正準備看看電線桿的標號。他剛下來就看到一個大個子氣沖沖的往這邊來,拿出一根煙,遞了過去“你們是南城經濟臺的嗎”
師傅一愣,手還是習慣性的接過煙,“是。”
“許八雪”白楊的話才問了一半,就停住了,大巴車開著車燈,許八雪從車燈照出的光亮里走了過來。
白楊這下確認了。
找對地方了。
許八雪直到直近,才看到是白楊,“你怎么來了”她又驚又喜。
她以還為白楊在辦公室呢。
剛才她給白楊打電話,除了想問個路之外,就是想讓白楊把鑰匙給她。明天她好去宿舍。
“我尋思著你快到了,就過來找找。”白楊說,“讓車隊跟我走吧,我給你們領路。”
“好。”許八雪答應完又想起來,“到了首都,找個下常價位的旅館就行了,我們湊和一晚,晚上去宿舍收拾。”
白楊說“你給我轉了賬之后,我請人把宿舍收拾整理了一下,床啊被褥都有,現在過去可以直接休息了。”
他還說呢,“我給你們牽了一個熱水管子,今天出來的時候,讓人燒了好了熱水,回去洗洗就能睡了。”
許八雪對他刮目相看“你心挺細啊。”
明明是個大男人,怎么準備得這么周到。
白楊“你這是夸我呢還是損我呢。”不過他聽了還是挺高興的。
“走吧,回去再說。”
白楊上了車。
許八雪跟司機師傅回了大巴。
許八雪告訴其他兩位師傅
,跟著前面的車走。
這才上車。
她不急著走,先點了人數。
去廁所的四位只回來了兩位,還差兩個。
還有兩男的,許八雪怕出什么事,帶人過去找了。
沒一會,就把兩人帶回來了,那兩位女同志尷尬得很,廁所沒有紙。
前面。
白楊開了一會車,發現后面的車隊沒有跟上,就停了下來,等著。
直到他看到后面的大巴車的動了,開過來了,這才踩上油門,出發。
開了一個多小時,到了首都。
進了首都之后,車就多了起來,路上還有行人。
“好亮。”
“這里比咱們南城熱鬧多了。”
電視臺的同事都趴在車窗戶邊看。
路燈一個挨著一個,還有樓房,平房也有,少。
家家戶戶都點著燈。
又開了四十多分鐘,終于到了白楊說的學校宿舍,宿舍原先是在學校里面的,現在學校里砌了墻,把宿舍單獨隔開了,又另開了一道門。
宿舍這一片占地挺大,還有停車的地方。
許八雪很滿意。
“這是鑰匙。”白楊拿出了一大串鑰匙,給許八雪。
大巴車師傅去停車了。
許八雪則是分配住宿的地方,暫時兩人一個房間。
女生住上面樓層,男生住下面樓層。
開始分鑰匙。
白楊把人送到后,沒走。
許八雪看到白楊肚子叫了,她看著他“你沒吃晚飯啊”
“沒有。”白楊絲毫沒隱瞞。
許八雪笑“好,等我把他們安排好,請你吃,等會你想吃什么自己點。”
白楊就等著這句話呢。
除了吃飯,他還有點事想問許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