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詠結婚的時候,許八雪還在首都呢。
余秀琴等人就在電視臺門口,他們身邊還有人遞話筒采訪。
不止一個。
許八雪走近,原來是特意來采訪余秀琴她們的,許八雪都聽到她們說許八雪眼睛長在頭頂上,瞧不起人”
原來是說她的八卦啊。
保安先看到許八雪了,他悄悄過來,“許導,您快走,他們是找你麻煩的。”
“不要緊,我就是來解決麻煩的。”許八雪笑著走了過去,“舅媽,您怎么過來了”至于旁邊兩位。
“八雪,你總算是來了,”余秀琴擠了半天都擠出眼淚,“我們等你一天了。”
記者的攝相機,話筒一下子對準了許八雪。
報社的相片也是,對著許八雪咔咔兩下。
許八雪“兩位,還記得我們電視臺上次的名譽侵權官司嗎”上過新聞的。
有個報社亂編許八雪的緋聞。
然后電視臺的法務出面,把那個報社的主管告了。
相機跟話筒收回去了,兩位記者想拍又不敢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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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八雪扭頭看向余秀琴“大舅媽,我剛才來的時候聽我同事說,你身邊的這兩位把我媽打了,有這回事嗎”
說完又加了一句,“這兩位是”
一副完全不認識的架勢。
本來也不熟。
許八雪打量著吳英跟曲梅。
曲梅立刻跳了出來“我可沒打人,是你媽先動的手”她瞧了許八雪幾眼,意有所指,“有句老話,有其母必有其女。”
許八雪看向保安“你跟監控室的同事說一下,把今天早上到現在的錄像調出來,就門口那個攝像頭的。”
“好的,許導。”保安上樓去傳話了。
曲梅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糟糕。
不知道她把魏金花弄得跪到地上這事,攝像頭拍下來沒有。
許八雪看向余秀琴“舅媽,你這邊還有什么事嗎”
“有,有,你表哥”余秀琴趕緊說。
“舅媽,這樣吧,我們上樓去好好談一談,總不能一直在這站著。”許八雪說完看向吳英母女,“兩位呢,要一想去嗎”
曲梅心里打退堂鼓。
“去。”吳英說的,她還叫上了剛才過來的兩位記者,問許八雪,“他們是我們邀請過來的,能一起上去嗎”又故意激許八雪,“表妹不會這么小氣吧。”
許八雪道“我媽姓楊,幾個表姐表妹沒有姓吳的。”
“你是楊詠的老婆,你是他表妹,我叫你尋表沒有錯吧。”吳英鐵青著臉。
她發現自己跟這個許八雪是真的不對付。
“原來你們結婚了啊,表哥人呢”許八雪明知故問。
吳英半天沒說話。
她總不能當著記者的面說楊詠在牢里吧。
許八雪見她不說話,也就沒有追著這事不放,“各位,走吧。”
她把眾人帶到了一號廳。
小雨已經在一號廳門口了。
“許導。”
可算是來了。
“準備好了嗎”許八雪問。
“準備好了”小雨點頭。
機器,收音,燈光,都準備好了,現在進去就可以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