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八雪決定去商場買,11月之后還去央臺的,總得備兩套穿出體面一點的衣服。
中午。
許八雪去了商場,買了一套正價的羊絨毛衣跟一件打折冬衣,冬衣黑色的,經典款,耐臟。
飯是在外面吃的。
買好衣服先回了家,把衣服放好后,下午回到電視臺。
大約下午三點半的時候,余秀琴領著魏金花過來了,指名找許八雪。
許八雪正在寫名牌爭奪戰接下來幾期的方案,工作人員傳話,她家里人找她。
急事。
特別急。
許八雪到了一樓,看到是余秀琴跟魏金花,過去的步子都慢了一些。
“姥姥,舅媽。”
“八雪啊,您可要救救你表哥啊,他被派出所的人帶走了。你知道的,你表哥一向老實本分,從來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啊”余秀琴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帕子,一邊抹淚一邊說。
“他
是你的親表哥啊,你可要救救他啊
許八雪舅媽,要是表哥像你說的這樣沒犯過法,那派出所的同志肯定是抓錯人了,你好好去派出所說一說,他們會放人的。”
“八雪,”魏金花老淚縱橫,“楊詠可是咱們老楊家的長孫啊,不能有事啊。”雖然她罵楊詠罵得兇,但畢竟是楊家人,不能不管啊。
“是啊,”余秀琴趕緊附和,“八雪,你電視臺的主持人,是能耐人,你是咱們家的光榮,這事對你來說肯定不難,是吧。”
許八雪還是那句話“我們要相信人民警察,相信國家,要是表哥沒犯事,肯定能出來的。你們還是去派出所問問情況吧。”
在她這干耗有什么用呢。
余秀琴看許八雪不愿意幫忙,心都涼了。
“媽,你倒是說句話啊。”余秀琴扯著婆婆魏金花。
魏金花望著許八雪“八雪啊,你是不是要姥姥跪下來才肯同意幫忙啊。”她難受,“你楊梅姐要說親了,玲玲這邊也要定日子了,要是老大進了局子,這兩個孩子可怎么辦啊”
這話就嚴重了。
許八雪臉色微沉,“姥姥,幫不了,跪下這種話您就別說了。”她理性分析,“我又不是派出所的,您讓我怎么辦以主持人的名義去派出所,報導這事,把事情鬧得更大,讓表哥上新聞,讓南城的人都知道”
她說“姥姥,您可別忘了,這上了新聞,事就大了,到時候想瞞可就瞞不住了,事鬧得越大,這罪名就更重。”
好好想想。
到底是鬧大好,還是藏著掖著好。
魏金花跟余秀琴都一愣了。
許八雪這話好像也有道理。
本來是小事,要是鬧大了,上了新聞
余秀琴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真是糊涂啊。
魏金花臉上臊得慌,這事不該這么辦。
許八雪“姥姥,您讓舅媽跟舅舅去吧,您就別跑了,這么大年紀了,要是半路上摔了絆了,可就不好了。”
一把年紀了,還瞎折騰。
余秀琴跟魏金花被許八雪勸走了。
“表妹怎么說”
“你跟我去派出所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余秀琴把魏金花送回來后,準備帶上吳英一塊去派出所。
楊詠的兒上小學,這會還在學校上課呢,余秀琴把魏金花留在家,就是讓老人幫忙看孩子。
“許表妹不肯幫忙嗎”吳英又問了一遍。
把奶奶帶過去,都不管用嗎。
吳英對許八雪的狠心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她幫不上忙,這派出所的事她一個電視臺的能幫上什么忙啊,把事鬧大啊”余秀琴暗橫了吳英一眼,就是這個吳英亂出主意,要不然這會她們都能派出所了,哪會現在還沒出門。
下班前,許八雪找了朱臺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