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么來了”
“有事急事。”
次日。
許八雪早上起來就去了圖書館,把有關配陰婚惡習的事例全找了出來,先是記下,然后開始在圖書館寫稿。
直到下午四點,許八雪才圖書館出來,之后她直奔電視臺。
來到五樓。
許八雪找到知識課堂的暫代主持人小雨。
“小雨,等會你加個班,把這一期先錄了。”許八雪把自己下午寫好的稿子給了小雨,稿子的內容就是批判配陰婚的事,還扣上封建的大帽子。
小雨接過稿子一看,前面開頭簡潔犀利,到后面舉例子的時候,寫得特別有感染力,仿佛她把自己帶入了那些可憐早逝的女孩子。
生不能做主,連死了都不安生。
小雨錄制,許八雪在在旁邊指導。
錄了足足兩個小時,才達到許八雪要的效果。
之后許八雪親自做的后期,這一期節目明天就臺里審過了就播。
下班,許八雪忽然想起來雙新國的事,也不知道她爸的話帶到了嗎,許八雪決定等會就去下角街看一眼。
很快,許八雪就騎車過去了。
到了下角街。
許八雪很快就找到雙新國了,他高興的告訴許八雪,他今天上工了,還賺了十五塊錢呢。
這錢一下工就發了。
雙新國回來,先把欠房東的房租交了,給了十塊,不夠的先欠著。剩下的五塊錢他準備帶閨女去吃一頓好的。
“帶你去上工的是叫許華吧。”許八雪不放心的問。
“是,是許經理。”雙新國特高興。
早上他看到許華,說是許主持介紹過來的。
他知道許華帶他上工,開口就喊許哥。
許華讓雙新國改口叫小許,雙新國開不了口,后來從許工頭變成許經理。
喊什么都不要緊,最重要的是許經理說明天讓他過去。
雙新
國一想到明天又能賺十五塊錢,真是恨不得現在就是第二天。
許八雪知道雙新國跟她哥搭上線,就放心了。
之后,許八雪回了家,咱上買了點吃的。
回到家后,她就拿出紙筆,開始寫稿,還是陰婚的事,有了早上的經驗,這一次許八雪寫得更加生動感人,批判也更加犀利。
稿子剛寫好,許八雪又審閱了一遍,看看有沒有別字。發現沒有問題后,寫了六份,同樣的稿子,寫了六份。
除一份做底稿外,剩下的要寄到報社去。
既然要播,那就想辦法把影響加大。
最好能扼制這種行為。
許八雪站起來,正準備拿信封,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哪位”
是我。▂▂”
許八雪聽出了白老師的聲音,去開門。
只見白老師站在門口,手里還端著一個盤子,里面裝著剛蒸好的包子,熱氣騰騰的。
白老師端著包子往屋里走,還說呢“剛出鍋的,有粉線餡的,肉餡的,還有紅糖餡的。”是學校的老師家做的,剛送過來的。
許八雪接過盤子,又幫白老師拉了椅子,讓白老師坐。
“您怎么還親自送過來了,您喊一聲,我就過去了。”許八雪有點擔心白老師的肚子。她不太敢讓一個孕婦跑來跑去。
“沒事,孩子好著呢。”白老師還輕輕的拍了拍肚子。
看得許八雪眼皮直跳。
白老師看許八雪這表情,都笑了,她拿了一個肉餡的包子遞給許八雪。
“行了,有正事呢,”白老師說,“你托白楊找的房子,有消息了。是個學校的宿舍,地段挺好,離車站近,不遠處還有農貿市場。”
她邊回憶白楊的話邊說道,“說以前是中學宿舍,現在中學做了新樓,整個搬走了,現在改建成小學了。小學生呢,都是住家里的,這宿舍樓就空出來了,地方挺大,住個五六十人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