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家屬樓。
節目結束,荷花才驚醒,糟糕,回去又要挨罵了。
正要走時,就聽許八雪問她“你身上的傷口給看看,我這邊有藥。”
荷花摟起袖子,露出了胳膊上的傷口,“就只是破了一點皮。”
許八雪看到眉頭一皺。
荷花胳膊上的傷可不只是破了一點皮那么簡單,還有青青紫紫的,一看就是挨了打的。
“黃奶奶打你了”許八雪問。
荷花搖搖頭“她就是氣頭上的時候,用拐杖敲兩下,不是很疼。”
許八雪“她打你,你不會躲嗎”黃老太現在腿傷還沒有好,荷花年輕,難道躲不開嗎
荷花說“躲開姑奶奶會更生氣。”
她又看了一眼鐘,糟糕,不早了,得回去了。
許八雪看出來了,說“我送你上去。”她又道,“等會,我給你拿藥。”擦傷口的藥,就是普通藥店買的。
像是擦傷口的藥,感冒藥,胃藥,這些許八雪都準備了。
許八雪把藥給荷花之后,還送荷花上了樓。
荷花覺得太麻煩許八雪了,“許姐,這么晚了,您還是早點休息吧。”
“我找黃奶奶有點事。”
兩人上了樓。
這一次,門是鎖上的。
荷花帶了鑰匙,卻發現門是從里面反鎖的,打不開。
她一下子緊張的起來。
姑奶奶肯定是生氣了。
“黃奶奶,我找您有點事。”許八雪在門外說。
話音剛落,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黃老太坐在輪椅子上,“什么事啊”
許八雪“屋里說吧。”
黃老太推著輪椅往旁讓了讓,讓許八雪進去了,荷花跟在許八雪身后,想進來,黃老太不讓,臉黑得嚇人“又干什么去了。”
荷花知道自己錯了,低著頭不吭聲。
不過礙于許八雪這個外人,黃老太沒有說得太過分,敲打了兩句,就讓荷花進屋了。
“小許,什么事啊”黃老太現在對許八雪還是很客氣的。
“黃奶奶,我看到荷花身上有傷,打人是犯法的你知道嗎”許八雪表情很嚴肅,“她要是去派出所告你的話,要拘留還要罰款的。”
黃老太退休之前是老師,當然知道拘留是什么意思,“我沒打她,她身上的傷跟我沒關系。”
她說完看向荷花,“荷花,你自己說。”
荷花不吭聲。
黃老太氣得又想舉起拐杖,還好最冷靜了下來,拐杖只是敲了兩下地。
許八雪“黃奶奶,您以后有什么事跟她好好說,這打人是不行的。”
“小許,你就是想多了,荷花是我遠方親戚,又照顧我,我怎么會打她呢。”黃老太否認自己打人。
又看了荷花一眼。
荷花
低聲道“許姐,我沒事,您去忙您的吧。”
許八雪心里挺無奈的,她告訴荷花“你以后要是非正常受傷,不想去派出所,那就去找婦聯的同志,她們肯定會幫你的。”
黃老太聽得心里一緊。
要是婦聯介入,那就麻煩了。
等許八雪走了,黃老太跟荷花說“以后家里的事,不許往外說。”
荷花沒說,是許姐自己發現的。
許八雪看太晚了,就沒去打擾白老師,結果,白老師自己過來了。
老師是下午才到南城的,剛過來,校長他們就找過來了,這會床還沒鋪呢,她過來找許八雪,就是想讓許八雪給搭把手把被褥套好。
現在十月了,天還有些涼,不蓋被子冷。
“校長他們找您是什么事職”許八雪邊套被褥邊問。
“是個全市學校的公益活動,要表演節目,校長希望我回來組織一下學生。”白老師笑著說。除了這個,還有雙小敏那邊也出了點狀況,這孩子原本不是本地人,因為幫了白老師的忙,白老師想辦法讓雙小敏進學校讀了。
學校沒收借讀費,學費也給免了。
現在的問題是雙小敏的心思好像不在讀書上。
她老往外跑。
聯系家長又聯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