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到了小學家屬樓。
許八雪下了車就把手電筒打開了,司機送她到樓下,看到許八雪進去,這才回到大巴車,又開著車去了冰棒廠。
正常來說,他去接剩下的同事,攝影機一些貴重的東西肯定要運回來的。
至于不值錢的道具,可以明天再收拾。
許八雪開門回家。
一點了。
她燒水的時候,發現之前帶回來的特產數量沒變。
陳晨晚上沒過來嗎
明天再問問吧。
反正明天她一天都在電視臺。
第二天。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許八雪打著哈欠坐了起來,敲門聲停了一會,又響起來了。
屋里還是黑的。
許八雪起來,拉開窗簾一條縫,外頭天剛剛亮,肯定不到七點。
砰砰砰。
敲門聲一直響個不停。
許八雪打開燈,走到客廳,“哪位”
“許姐,是我。”荷花的聲音。
怎么會這么早。
晚點不行嗎
許八雪去開了門。
荷花手里提著籃子,頭發梳得特別順滑,“許姐,我有件事想跟你說。昨天有兩個女的來你家,說是你朋友,要提你的東西。”
她腰板一挺“我沒讓她們帶走。”
語氣還有些自豪。
許八雪可算是知道為什么陳晨沒把東西提走了。
許八雪說”荷花,我家鑰匙你帶了嗎”
“帶了。”荷花掏出來給許八雪看,這鑰匙她每天都擦,可干凈了。
“給我吧。”許八雪伸手把鑰匙拿回來了,“現在我回來了,這花我自己澆,以后就不麻煩
你了。”
啊
荷花愣住了。
她的俠侶還沒有看完呢。
“許姐,我以后能來你家看電視嗎”荷花巴巴的看著許八雪手中的鑰匙。
“如果我在家的話,可以。”許八雪道。
如果不在家,那就不方便了。
荷花很失落,“許姐”
“你等一會。”許八雪回屋了,很快就提著一盒糕點出來了,她遞給荷花“這是送你的,謝謝你幫我澆花。”
“許姐,你不生我氣了。”荷花眼眶微紅。
“我沒生你氣。”許八雪說,“沒什么事我回去補覺了。”
才六點半呢。
她還可以睡一個小時。
許姐沒生氣。
荷花提著糕點喜滋滋的上樓了。
八點。
電視臺。
許八雪在三樓食堂吃早飯,張諾純坐她旁邊。
“你樓上那個鄰居挺有意思的,說我們是陌生人,不讓陳晨拿你家里的東西。”張諾純說。
“我知道,”許八雪指了指身邊的特產,“我帶過來了。”用大袋子裝著了,看不到盒子的字了。
電視臺同事太多了,許八雪可送不起。
不能厚此薄彼,可真要一個個送,那她得破產。
趁著吃早餐的時間,張諾純簡單的跟許八雪說了一下江小麗的事。
又是陳晨從外頭聽來的消息吧。
許八雪“你讓陳晨以后別打聽江小麗的事了。”聽著煩心。
江小麗好好一個大學生,找個工作多好,結果呢,自己排要跳到泥潭里,這以后的苦日子多著呢。
“我把于泓的的聯系方式給陳晨了。”張諾純說。
許八雪看著她“陳晨怎么說”
張諾純“她讓給看看電視臺有沒有合適的小伙子,給她介紹一個。”
許八雪笑了。
挺好的。
她推薦“藍楚青是單身,長得也不錯。”辦事也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