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
電視臺。
陳晨一下班就趕過來了,張諾純拿著鑰匙帶她去了許八雪家,很近,就在小學家屬樓那邊。
“八雪說于泓的聯系方式,你要嗎”張諾純邊說邊看著陳晨,“是他家的地址跟電話。”
“要”
陳晨毫不猶豫,之前錯過一回了,這次說什么都不能錯過了。
張諾純聽完,就把之前許八雪留下的紙條給了陳晨,“在這。”
陳晨展開,把上面的電話號碼記了下來。
至于地十,那不重要,她又不去首都,要這個地址有什么用呢。
等會。
她不去首都,于泓也不會來南城,那就算聯系上了,也沒什么用啊。
陳晨轉頭看了張諾純一眼“你是年底結婚”
不是在聊于泓的事嗎,怎么突然提起這事
張諾純疑惑“怎么了”
陳晨“我也得抓緊了。”找個看得見摸得著的,像上次那樣腦子一熱的遠距離的戀愛可不行。
張諾純都要結婚了,她哥也有對象了。
連江小麗都嫁人了。
想到江小麗,陳晨一下子八卦起來,“你還記得嗎,我上次跟你說江小麗結婚了。”
張諾純當然記得,江小麗嫁了一個二婚帶孩子的。
陳晨湊過來說“她爸媽帶著老家的親戚過來了,說是江小麗結婚沒給彩禮,還找到男方單位去了。”
張諾純“江小麗他爸媽不是犯過事嗎還敢去江小麗對象單位鬧”
“他老家親戚去的,他爸媽沒去。”陳晨低聲說,“苗青說,鬧得挺難看的。”
張諾純提醒陳晨,“你可別管她。她跟她那一家子人纏在一起,你要是沾上了,可就甩不開了。”
照江小麗的家人這么搞下去,這婚姻遲早要散。
陳晨道“我可沒找她。”
當初周玲是怎么幫江小麗的,她們都知道。
是江小麗自己一步步把路給走窄的。
很快,就到了許八雪家。
張諾純打開一樓的大鐵門,上了樓,剛打開門,準備進去。
樓上就蹬蹬蹬的跑下來一個人,“許姐”
是荷花。
依舊梳著她的麻花辮,只不過氣色看著比以前好多了。
張諾純認出來了,這位是許八雪的鄰居,這聲許姐應該是喊許八雪的。
于是張諾純道,“許八雪還沒下班。”
荷花警惕的看著兩人,“你們是”
“我們是許八雪的朋友,過來拿東西的的。張諾純展示了一下手里的鑰匙,之后,她就跟陳晨進屋了。
沒想到,荷花還跟著進來了。
張諾純之前收過特產,知道是哪兩樣,烤鴨跟糕點嘛,她拿出來給了陳晨,“就是這兩個。”
荷花看著她倆拿東西,眉頭皺得更緊。
張諾純看她“許八雪不在,你在是有事找她,晚上再過來。”怎么還在這不走呢
荷花嚴肅的看著兩人,又看看陳晨手里的東西,許姐不在,你們怎么拿她東西啊”這樣不好。
張諾純覺得這位鄰居管得有點太寬了。
她看了陳晨一眼,走吧。
張諾純先出門了,可當陳晨提著東西走到門口的時候,荷花跟樁子似的站在了門口。
“讓讓。”陳晨說。
怎么還堵在門口了
“你把東西放下再走。”荷花拿出了自己的鑰匙,“之前許姐讓我幫她看家的。”
她不能不管事。
“我們是許八雪的朋友,她讓我們過來的。”陳晨說道。
不管陳晨她們怎么說,荷花就是不讓,看她倆的眼神,跟看賊似的。
弄得人挺生氣的。
名牌爭奪戰錄制現場。
六人在多功能教室匯合了,廣播提示,已經有五位人員拿到身份牌了。
林長航主動說“我是身份是體育委員,我這邊掌握了一個關鍵信息,你們是什么身份牌”現在大家要做的就是交換信息。
第一個階段的任務就是拿到身份牌。
拿到身份牌后,他們找到線索,就會拿到最終任務。
陳書明說“我是班長。”
他這邊也有一個線索,有人假早班長,給眾人寫信,把他們騙了過來。
假冒他寫信的那個人,就在剩下的五人之中。
顏朵說“我是文藝委員。”
她不動聲色的看著另外五人,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中找到有用的線索。
她在美術館看到一個破舊的沾了顏料的舊校服,關鍵是校服上原本有一個名牌的,現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