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副臺長的意思,還是在學校里找選手。
如今文盲率很高,在全國范圍內選人,這付出跟回報不成正比。
央臺這邊古詩詞大賽的負責人姓何,也是制片人。
之后任副臺長就把古詩詞大寒交給他了。
“小許,以后這節目有什么新想法,你就跟何為說”任副臺長為兩人介紹著,“小何,以后節目上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可以跟小許商量。”
許八雪跟這位何制片人握了握手。
算是認識了。
何制片人三十五歲,中等個,眼睛小而有神,在任副臺長面前臉上一直笑,出了臺長室之后,就收起了笑容。
他打量著許八雪,又隨口一問“你覺得古詩詞大賽的看點在哪”
許八雪“這個節目的看點就是比賽,進行淘汰制,每一期最優秀的那位就是擂主。節目最后一期,那就是每一期的擂主一起爭奪總擂主。”
賽制基本上就是這樣。
何制片人看了許八雪好幾眼,“能具體說說嗎”
許八雪不是本臺的人,之前他在任副臺長的辦公室見到許八雪,還以為這年輕姑娘是走了歪門邪道進的電視臺。
沒想到,這小許是有真材實料的。
“都在這上面了。”許八雪把早就準備好的節目賽制遞給了何制片人,“上面有節目的設置,我也不知道央臺這邊的規則,如果有哪些您覺得不適合的,那就修改一下。”
何制片人翻開,一共八頁紙,寫滿了字。
上面還有不同顏色的筆備注。
看得出來,很用心。
“這個飛花令,會不會太難了”
“最后一關就是得有難度,如果太簡單就沒有節目效果了。”
“這個初賽怎么把高三生給排除了”
“高三的學生要高考,還是不讓他們分心了。”
這一天,許八雪都在央臺,連中晚飯都是在這邊吃的。
原先的八頁紙,在跟何制片人的討論中,已經增加到了十八頁紙,還在增加上。
走時,許八雪告訴何制片人“我明天不能
過來了,我是南城經濟臺的,明天要回南城,把那邊的事情安排好,才能過來。”
“這么快就走”何制片人挽留許八雪,“明天我們就要組建古詩詞大賽的作制團隊了,你可以留下來,跟我一起在臺里挑人。”
他是真把許八雪當同級看的,許八雪能力很強,留下來是個強大的助力。
“何大哥,我領的是南城的工資,真得回去了。這樣吧,要是在初選的過程中有什么問題,您給你打電話。”許八雪留了她經濟臺辦公室的電話,“我要是在臺里,肯定會接您的電話。”要是不在臺里,那肯定就打不通了。
“好。”何制片人在考慮要不要跟任副臺長提一下,把許八雪留在央臺。
這樣的人才放走可惜了。
9號。
許八雪買了下午四點的火車票。
上午她給自己留了時間,好不容易來趟京里,肯定要買些特產回去的。于是,早上她就拉著藍楚青一起去買烤鴨去了。
還買了稻香村的糕點。
中午,藍楚青說有事,下午三點火車站匯合。
許八雪從東方酒店退了房,下午二點就到火車站了。藍楚青一直沒來,直到三點半,藍楚青才出現,與他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年輕人。
看那樣子,像是學生。
“這是張鵬,”藍楚青介紹說,“他跟我們一起回南城。”
許八雪問“學生嗎”
“對。”藍楚青沒有多說。
張鵬神情憔悴,他看到許八雪的時候眼睛一視“許主持”他認得許八雪。
許八雪不認識他。
不過,聽他這么說就猜到這個同學肯定是看過他的節目了。
“許八雪,我的入學名額被人頂替了,我去了學校,開了證明,可是沒有用”張鵬說著說著就快哭了。
又看到周圍都是人,硬是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