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秀琴倒稀奇了“你結婚,扯你姑姑家做什么。”雖然她也覺得楊鳳玉跟許八雪不近人情,但是,吳英又不是嫁到許家。
“以后這親戚總要走動。”楊詠說。
余秀琴道“那不一定,你奶奶家,你爸在,咱們跟你姑姑家走動。你姑姑的下一輩,像許八雪,要是嫁了人,那可不一定跟你走動。”本來就是表親。
這是楊鳳玉在,是楊詠的親姑姑,這才走得勤了一些。
上回許九同升學宴的時候,許八雪就沒看上吳英。這以后想走動,難。
楊詠聽到余秀琴的話,臉色不太好看,“那位表妹,自從進了電視臺,這架子越來越大了。”
好像要下雨了。
余秀琴抱不動孫子了,就把孫子交給了楊詠,讓楊詠背著。
兩人越走越快,終于到了家。
推開門。
余秀琴看到楊啟帆在桌子邊喝得爛醉如泥,氣不來一處來,“家里一堆的事,你還有心情喝酒”
楊啟帆沒醉,聽到余秀琴的聲音撐著坐了起來,臉上一直笑,“秀琴,楊梅找著對象了,那男人頭婚”
余秀琴一怔,心里正高興,兒子楊詠一盆冷水澆下來,“是正常人吧,身上沒什么毛病吧,有工作嗎”是殘疾還是個二流子
楊啟帆怒,拿著桌上的酒杯砸了過去,“你就不能盼著你妹妹點好”
為這兒子,他不知道欠了多少外債。
楊詠躲開,看到父親是真發火了,不敢再說,心里嘀咕楊梅長得不好,又二十八了,還沒工作,頭婚的男人找她,圖什么
像他家吳英,長得漂亮,又有工作,也只嫁了他這樣的二婚男人。
小學家屬樓。
第二集的片尾曲又響起來了。
荷花這才從電視劇的劇情中回過神,糟糕,九點半了。
外頭下起了暴雨。
雨水打在窗戶上,噼里啪啦的響。
荷花趕緊關了電視,把留著透氣的窗戶給關上,門窗鎖好,這才上樓。
到了三樓。
推開門,就看到坐在輪椅上的黃老太,手上拿著一個搟面杖,臉色陰沉沉的“去哪了我喊你半天了,你聾了”
荷花知道自己犯錯了,低著頭一聲不吭。
黃老太又問一遍,荷花還是不吭聲。
“平常你澆個花十分鐘就上來了,今天一去兩小時,你去哪了是不是去外頭鬼混了”
黃老太很生氣。
尤其是荷花不說話不解釋,就更生氣了。
以為被她說中了。
“你說話”
“我沒去哪,我就在樓下。”荷花話還沒說完,那有手腕處的搟面杖就落到了她腿上。
一下又一下。
“還說謊,你才來幾天了,就學會說謊了,跟誰學的,”黃老太一邊打一邊罵,“
怎么就不學點好的”
“姑奶奶,我真的在樓下,我就是看了一會電視。”
黃老太不信,一個電視就看兩小時
她可把耳朵貼在窗邊聽過的,樓下沒電視機的聲音。
那是荷花把聲音開得小。
荷花挨了一頓揍,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大腿小腿都是腫了,走路都有些疼,更別說背黃老太下樓了。
背不動。
黃老太以為荷花是找理由報復好。
荷花給黃老太看了自己腿上的傷,黃老太看到后心里有些愧疚,但是嘴上還硬著“你沒長腿啊,不知道躲開嗎。”站在那不動,那不是傻子嗎。
電視臺。
朱臺長一早就來電視臺了,在食堂碰到了徐風。
徐風愁眉苦臉的,“臺長,許導什么時候回來啊”下一期超級星期五錄什么呢。
主題是什么呢
徐風愁啊。
“估計等假期過了再回來。”朱臺長說,“怎么,你找許導有事”
“臺長,下一期超級星期五錄什么呢”徐風巴巴的看著朱臺長,指望朱臺長能一點有用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