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團那邊給她保留了工作,現在那邊有一個大型的演奏會,像這種大舞臺,所有被選中的人在上臺表演之前,都得不停的練習。
練到把這音樂動作刻在骨子里。
白老師以前就是那樣的。
可是現在不行了,她怕身體吃不消。也怕自己因為練習不夠拖累整個演奏團,所以,就放棄了。
現在白老師屬于休假。
不過,接下來白老師準備多練練琴,再收幾個有天分的孩子。
許八雪把白老師送回家,這才離開。
出來后,她慢慢走,慢慢看,走了好幾站。這她邊走邊想買房的事,本來嘛,那會說買房就是腦子一熱的事。
可現在越想越覺得該多買幾套。
不限購啊。
多難得啊。
南城那邊的工作丟不開,那邊的房子是住的,首都的房子,那是投資,那是錢。
那是以后的財富自由啊。
一套還是少了。
慢慢賺,慢慢買。
能買幾套算幾套。
許八雪琢磨著,拿死工資買房還是太少了。
要不要搞點副業
某東跟某巴是什么時候成立的
她回去查一查,新公司的原始股是怎么買,要是有熟悉的公司名字,多買一點。
這些都需要錢啊。
現在問題又回到了源頭上。
搞錢。
許八雪認真思考,除了工資跟獎金,以及指壓板的部分分紅,還有什么能賺錢呢
應該說,她能兼顧的。
許八雪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拍電視,投資。
這是一個相當高回報的事情。
這電視投資商在哪找呢
有了,煤老板
晚上,許八雪回到東方酒店,發現藍楚青搬過來了。
“會議結束之后,之前住在酒店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而且,酒店的房價也比之前便宜了。
藍楚青就搬過來了。
許八雪問他“你知道今天是國慶嗎”
藍楚青還真忘了。
許八雪“十一有七天長假,咱們這算加班嗎”加班可是有加班費的。
藍楚青“那你工作了嗎”
好像沒有。
許八雪嘆氣,她在這邊用電視臺的出差補貼,也沒干什么實事,有些心虛啊。
要不,在這邊挖點新聞。
或者,想想新節目
藍楚青說“明天朱臺長應該到南城了,到時候問問吧。”
許八雪覺得可以。
她發現藍楚青心情不錯,“是不是你那新聞稿有進展了”
要播了嗎。
藍楚青沒說也沒說不是,“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今天他見了任副臺長了,這新聞搞的事,有戲了。雖然任副臺長沒有說具體日期,但是從任副臺長的語氣來看,快了。
過幾天就知道了,那看來是八九不離十了。
許八雪挺為藍楚青高興的,她還不忘提醒,“記得跟任副臺長說一聲,新聞稿子上面,記者那行寫化名。”
“好。”
許八雪想著找煤老板投資的事,朱臺長一直想拍自制劇,要是有煤老板投資,這就更省錢了。
煤老板去哪找呢
許八雪瞧了一眼藍楚青,她想到藍楚青是跑新聞的,路子比較廣,就問了“你知道煤老板嗎”
藍楚青看了她一會“你找煤老板干什么”
藍楚青表情不對。
許八雪很機警“你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