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跟他好好商量商量,”說完,麻阿姨又好奇,“許華現在干什么呢,早出晚歸的。”
袁淑書笑,“在裝修隊那邊幫忙,等他學習了,準備自己也弄一個。”
麻阿姨驚道“那可不得了啊。”
袁淑書眉眼柔和“只要有活干,能在這邊賺點錢養家糊口,我也沒有其他要求了。”南方那邊,她實在是呆怕了。
才去了那么一會,風風雨雨的,什么都來了。
晚上。
張諾純帶著傅安回了家,這次是回家見姥姥的。
姥姥之前就念叨過好幾回,想看傅安的照片,白天張諾純請了半天假,之后跟傅安轉了轉,還去照相館照了一張合照呢。
本來張諾純只是想著拍了照片,給姥姥看,可聽傅安說次出任務,最少得個月,而且很可能聯系不上。
張諾純就改了主意,跟家里打了電話,讓那邊的阿姨提前準備菜,說有客人。
晚上她就把傅安帶回家了。
傅安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茅臺,煙,水果,補品,兩只手都提滿了東西,就這,他心里還慌呢。
他本人努力,上進,好學,但有一個致命的缺點,他沒有家人。
“姥姥,我把人帶回來了。”
傅安跟著張諾純進屋,本來張諾純還想幫傅安提東西的,傅安說什么都不愿意。
他自己提
他頭一次見張諾純姥姥,哪能讓長輩看到張諾純提東西呢。
他得好好表現。
“小傅啊,過來,坐啊。”姥姥一臉笑容,后來知道傅安沒有家人,她握著傅安的手,“以后啊,就把這里當自己的家”
傅安沒想到張諾純的姥姥跟舅舅會這么和氣。
他轉頭看著張諾純。
張諾純笑著看他,“我早就說過了,我家里人很喜歡你。”
只要是她喜歡的,家人都喜歡。
她家不講門第,只講人品。
傅安輕輕嗯了一聲,他目光柔和的看著張諾純。
老天爺還是眷顧他的,給他送來了一個很好的人。
首都。
一晃就到了27號,今天早上九點,全國的電視臺的代表都會在會展中心開會。
許八雪住得近,八點半出門就可以了,她可以直接走過去。
朱臺長跟藍楚青就住得遠了,得一大早起來,還要坐車過來。這樣的大會朱臺長不敢遲到,想著要是等不到車他就走過來。
于是人他早點六點就起來了。
他到這邊的時候,才剛剛八點。
他怕許八雪忘了時間門,于是讓藍楚青去會展中心占位置,他過來叫許八雪。
“臺長,現在就過去,會不會太早了”許八雪問。
那邊九點才開始呢。
“早去好,能占個好位置。”朱臺長說。
許八雪一邊吃東方酒店的早飯,一邊問“這次過來參加會議的人多,主辦方應該會提前把座位安排好吧。”
像這種大型活動,怎么會是搶座呢
朱臺長覺得,那得看主辦方怎么安排了,與期在這猜測,還不如直接去看看。
在朱臺長的催促下,許八雪加快了吃早飯的速度,喝下最后一口豆漿,回酒店房間門拿了身份證,邀請函一類的東西,之后,她就跟朱臺長一起了出發了。
走過去還不到十分鐘。
外面沒什么人,大家都去里面會議室了。
許八雪也跟著朱臺長一起進去了。
會議室很大,看臺有二層,這邊算是觀眾席,而前面是講話的會議臺,這會那邊正在安話筒,有兩個大話筒。
藍楚青提前過來了,在哪呢
朱臺長跟許八雪正找呢,就聽到角落一個位置傳來藍楚青的聲音,“臺長,許導,這邊。”
朱臺長面帶疑惑的走了過去。
許八雪跟在身后。
藍楚青指著身邊的兩個座位,“臺長,我們被安排在這角落了。”這位置特別偏,幾乎是最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