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臺長結完賬,退了房,帶著許八雪跟楚藍青一起往公交站臺走。
現在首都這邊有出租車了,可是出租車的起價太貴了,朱臺長覺得不劃算。剛剛吃完,現在正好走一走,消消食。
走到公交站臺正好。
許八雪就一個包的行李,也不算多。
走了近一公里。
才到公交車站,都走出汗了。
結果,上了公交車,還沒有座位。
許八雪挺郁悶的。
看來要一路站過去了,中途有兩個下車的,朱臺長坐了一個座位,另一個本來是準備讓許八雪坐的,結果有個抱孩子的女人上來了,許八雪就沒坐。
又過兩站,上來了大爺。
大爺年紀不小,找了一圈看沒有座位,就站到車后面去了,有個姑娘坐在那,似乎在睡覺。老大爺一巴掌拍到姑娘的背上。
小姑娘嚇醒了。
老大爺的意思很明顯,年輕人該給老人讓座。
小姑娘愣了半天,因為剛醒,沒緩過來,結果被老大爺一把給揪了起來。這時后面一個大媽擠了進來,拿著病歷單跟老大爺吵了起來。
許八雪看到小姑娘被老大爺揪起來,原本想過去的,后來看到小姑娘的母親站出來,護著小姑娘,就沒動。
“你怎么罵人啊,我哪知道姑娘這丫頭片子有病”
“你不知道你不會問啊,過來就把人揪起來,看看你這德性,一把年紀了,還在這跟孩子爭座。”
一開始兩人吵的時候還有人勸,后來勸架的人都被罵了,就沒人管了。
小姑娘一直扯母親的衣服,讓母親小聲些。
母親能小聲嗎
那老不死的還占著座沒讓出來呢。
一路吵到了醫院。
許八雪的耳邊的聲音就沒停過。
總算是站到了。
剛下車,司機還沒起動呢,就聽到里面有人在叫“老大爺暈倒了。”
司機一踩油門,直接往醫院去了。
藍楚青一路都在找復印店。
往電視臺走的路上,看到了一個,他給許八雪使了一個眼色。
許八雪道“臺長,您渴不渴,對面有家賣飲料的,要不讓藍楚青過去買三瓶水吧。”
朱臺長從吃完飯到現在都沒有喝水,還真有些渴了。
于是答應了。
“臺長,我們找個地方坐一坐,等藍楚青回來。”許八雪看到前面的有個花壇,中間種的是樹,正好可以坐花壇的邊上。
坐在那邊就看不到對面的復印店了。
朱臺長也確實走累了,就跟著過去坐了一會。
“都十分鐘了,藍楚青怎么還沒過來。”朱臺長問許八雪。
許八雪站起來“我去看看。”又說,“臺長,你幫我看一下包。”
藍楚青在復印第三份了。
南城。
余秀琴趁著大中午,到楊鳳玉家去了。
楊鳳玉家沒人。
楊鳳玉跟許建來中午都在食堂吃飯,許華去南山小區那邊學修裝去。袁淑書去托兒所接孩子去了,下午再給送過去。
余秀琴見楊鳳玉家里沒人,就找到楊鳳玉財工作的財務室了。
等到一點,楊鳳玉才從食堂回來。
“鳳玉啊,我家楊梅在你在這打擾你了吧。”余秀琴嘴上這么說,想問的卻是,“你給她找工作了嗎”
楊鳳玉眉頭一皺,“大嫂,你說什么呢,楊梅沒來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