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覺醒來,已經是十點多了,她趕緊坐了起來。
“小岳。”王金枝在外頭喊,“你好些了嗎”
岳思慢慢走出來,打開門,“王姐,我好多了,我現在要出門,下午回來。”她要去商場,去至簡看看。
昨天她看到告示后,就發現不對勁了。
她覺得自己之前莫名其妙的被辭退了,可能跟這事有關,她決定去服裝廠找老板問問。
必須說清楚。
辭職是一回事,背著黑鍋又是一回事。
岳思可不愿意別人誤會。
王金枝伸手摸了摸岳思的額頭,她又摸了摸自己頭,溫度好像是差不多。
既然退燒了,王金枝就沒攔岳思,不過還是叮囑她,“要是不舒服就早點回來休息,找工作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不要急,慢慢來。”
她以為岳思出門是去找工作了。
岳思也不解釋,反正遲早要去找工作的。
“王姐,我走了。”
這邊離商場遠,以岳思現在的身體走不了那么遠的路,只好忍痛花錢坐公交車。
公交車晃晃悠悠,總算是到了。
岳思下車,奔著商場的二樓去了。
至簡的門店是開著的,只是里面掛著的衣服有些稀疏,店員還是以前的老同事,岳思走進去。
“小可,老板呢”
員工小可一看是岳思,挺驚喜的,“岳思姐,你是不是要回來了”
經理都走了。
店里缺個管事的人。
岳思搖頭“我是來找老板問點事的。”
“老板沒來,”小可小聲說,“他現在到處找那丟了的貨呢。”大伙都猜,這找人跟找貨,就像是大海撈針,估計是找不回來了。
她說完想起來一件事,“對了,岳思姐,有個電視臺的許記者來過,你還認識電視臺的人啊”小可語氣興奮起來,“她還跟老板在店里頭單獨說了一會話呢。”
“什么時候的事”岳思問。
許記者,肯定是許八雪。
八雪過來找她
岳思有些動搖。
她其實是很不想麻煩許八雪的,但是許八雪特意來店里找她,她又怕許八雪是真找她有什么事。
難道是公安局的那個案子
岳思心里一沉。
如果是這件事,那得好好見一見。
身邊,小可突然一拍腦子,她想起來了
“岳思姐”小可激動起來,聲音突然拔高,只見她湊到岳思耳邊,壓著聲說,“你那位許者朋友來的第二天早上,經理就卷錢跑了”
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關聯。
岳思被說得心里一動。
如果照這么說,許八雪肻定是知道其中的內情的。她找不著老板,可以找許八雪問問。
“小可,你忙,我就先走了。”
岳思跟小可告別后,沒去電視臺,她先去了她之住的那個地方的派出所。
她去看看,她被偷的七百塊錢找回來了沒有。
十一點半。
電視臺,二號廳。
戲曲霸王別姬結束,觀眾席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姥姥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花,虞姬自刎了,項王跟虞姬都死了。
這樣好的曲目,應該讓更多的人看到。
表演結束。
眾戲曲演員上臺謝幕。
姥姥跟大家一起站了起來,熱情鼓掌。
戲曲大師演完后,就去了小學生那邊,跟小學生們聊了起來,主要是看看有沒有喜歡戲曲,又有天份的。
小學生年紀小,正是培養的好時候。
姥姥也沒閑著,她一眼就看到了徐風。
剛才開始之前,就是這個小伙子上臺講話的。
“小伙子”姥姥找到徐風。
徐風正在詢問拍攝事宜,聽到聲音回頭一看,是位年紀很大的老奶奶,于是問“您有什么事嗎”
姥姥說“有你們電視臺這戲曲節目幾天辦一回啊”
徐風“這個不知道。”可能就這么一回吧,要不是許八雪邀請戲曲大師們錄制這期的超級星期五,只怕今天上午這出戲都不會演。
姥姥問“這戲曲好啊,我想給這節目花點錢,叫那什么來著,贊助,是吧。”這還是張諾純告訴她的新詞。
姥姥有錢
張諾純的父親是公職人員,家里在錢才是不如姥姥舅舅這邊的。
主要是她媽結婚,當初帶的嫁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