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八雪就在百安商場買了一臺相機,打了個九折,比其他商場的便宜多了。就是個最普通的傻瓜相機,買的時候送了兩卷膠卷。
之后許八雪就去一手交易市場,買了一臺八成新的錄音機,價錢比新機便宜了一半。
這一手市場真是什么都有,許八雪還看到了鄧麗君的磁帶,不貴,她就買了,又看到其他磁帶,都買了一些。
錄音機都買了,肯定要買一些磁帶的。
本來許八雪是打算回電視臺的,可又想到了白楊說岳思來找過她。于是許八雪決定先去岳思那看看。
岳思大半夜找她,肯定是有事。
岳思跟她說過,搬到了文化路那邊。
12路公交車直達。
許八雪就找了過去。
找到地方了。
門是鎖上的。
許八雪敲了敲門,等了一會,沒人開門。
又敲了幾下。
還是沒人。
許八雪就看到隔壁第一家有個鄰居穿針納鞋底,就過去問“大姐,這邊的住戶一般什么時候回來”
那穿針引錢的大姐抬頭瞧了一眼“哪戶”
“這戶,叫岳思的。”許八雪指著那個大門說道。
大姐一看就知道是哪家了,她直搖頭“那小姑娘啊,昨天搬走了,這丫頭也是倒霉,前天丟了錢,報了警,昨天又有警察同志過來找她”
她嘖嘖道“房東覺得她帶來了太多麻煩,就不給她住了,錢也退給她了。”
大姐又指著鎖,“鎖都給換了。”
房東不肯租給岳思了。
岳思說錢丟了就丟了那以前這邊怎么沒人丟過錢呢
還說足足七百塊錢,有那錢還租在這里干什么呢
再說了。
警察都來了兩回了,這岳思不是犯事了是什么
房東寧愿不要這個錢,都不愿意租給岳思了。
“大姐,您知道她去哪了嗎”
“我哪知道啊,我跟她又不熟。”大姐穿好針,用針尖在頭皮上磨擦了一下,然后把針扎進了鞋底上。
許八雪沒有問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聽這大姐說,房東讓岳思多住了一晚,今天早上才把人趕走的。
許八雪稍稍一想,然后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岳思錢丟了,報了案的。
到了派出所,許八雪直接說“你好,我是經濟臺的記者,有個叫岳思的觀眾來我們電視臺反應,說她家丟了錢,數額不小,請問您這邊有什么進展嗎”
她拿出了記者證。
就當是采訪新聞了。
這可比她說是岳思的朋友來得方便得多。
下角街。
岳思坐在三輪車上,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最后,三車輪停到了一個棟三層樓的私房前面。
這邊的房租便宜。
老板娘姓王,女兒去外地上大學去了,空了一個房間出來。
這房間老板娘是有要求的,要講衛生,要保持干凈,要不然寧愿不租。
老板娘看到岳思的打扮,還算滿意。
這小姑娘清爽干凈。
就同意先租一個月,這邊一個房間便宜,不到十塊錢。
許八雪從派出所了出來,就去了商場。
所出派那邊她倒是問出了不少東西,都可是案子的事,沒什么作用。
到了商場。
許八雪去了至簡的門店,她來得巧,老板在。
許八雪拿出記者證給老板看了一眼,“我們接到熱心群眾的反應,您們門店沒有理由的開除員工,有這事嗎”
“不可能。”老板斬釘截鐵。,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