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許八雪今天晚上不回來。”
“謝謝。”
岳思扶著樹,直起身子,轉身走了。
她走得很慢。
她白天去找工作的時候,租的地方大門被撬了,除了貼身帶著的一百塊零錢,其他的錢全被偷了。
她把房間放錢的地方翻了又翻,還是什么都沒有。
她當時腦子一片空白。
心揪著疼。
工作沒了,錢也丟了。
怎么什么倒霉的事都讓她遇上。
岳思心里堵得難受,無人可說,她去報了警,派出所來看了,也做筆錄了。
周圍的鄰居也問詢了一遍。
結果錢沒找到,還周圍的鄰居給得罪了。
岳思過來,就是想找人說說話,把心里的憋屈說出來。
結果等了一晚上,也沒等著人。
岳思失魂落魄的走了。
岳思回到家,門上她買的一個新鎖。
她打開鎖回到一居室內,呆呆的坐在床上,很晚才睡。
早上。
迷迷糊糊的聽到敲門聲。
岳思打開門,看到是穿制服的警察同志,她眼中迸出希望,“同志,是不是我丟的錢找到了”
兩上警察同志對視了一眼,然后看著她說道,“這邊有個案子請你協助調查一下。”說著把江大紅的案子遞了過來,“這個人你認識嗎”
楊鳳玉又去果汁廠了。
昨天還說不想再管楊梅的事了,可想到今天體育館那邊還有相親活動,她就忍不住又過來了。
還有一次機會,這次說什么都不讓楊梅錯過了。
“同志,我找楊梅,你幫我找一下她。”楊鳳玉說。
果汁廠的人幫著去叫了,可是很快又回來了。
她說,“楊梅昨天沒加晚班,被領導開除了,昨天晚上已經收拾東西走了。”
楊鳳玉眉頭一皺“這老員工說辭就辭了”
這人小聲告訴楊鳳玉“小組長嫌楊梅姐老請假。”還嫌楊梅年紀大了,不如二十歲的小姑娘手腳靈活。
車廠,18棟。
許八雪一早就起來了,化了妝,提著化妝箱,鎖上門之后就走了。
七拐八繞,上了公交車。
中途下去,去了賣衣服的地方,買了兩套打折的夏裝,借著里頭的試衣間換了衣服。
之后出來,確實沒有人跟著,找了一輛回小學家屬樓的公交車,到了站,下車。
回到家時,已經八點了。
放好化妝箱,把臉上的妝卸干凈,這才去電視臺。
今天電視臺的人多昨天多一些,少的那些都是去體育館的相親活動幫忙了。
許八雪今天來遲了,沒到食堂吃,只買了兩個菜包子拿到辦公室吃,沒辦法,今天在車廠那邊。
辦公桌了一個座機,看著還挺不習慣的。
不知道胡隊長他們什么時候行動,等趙哥落網了,她再過去把座機拿回來。
現在是九月中旬,九月底這案子能結束嗎
許八雪邊吃邊想。
吃完,去外面洗了手回來,剛坐下,就有人過來敲門了,“許導,臺長找您。”
許八雪關上門去了臺長室。
“上次跟你說過,我們臺引進了一個港劇,叫俠侶,這次引進播放手續全辦完了,十月就能播了。”朱臺長心情不錯,“這次的超級星期五嘉賓還沒定吧,到時候就讓俠侶的演員當嘉賓吧。”
俊男美女組合。
許八雪挺喜歡的,就是有一個問題“臺長,今天都星期天,聯系主創人員過來,時間上來得及嗎”
坐飛機這時間都勉強,要是坐火車,那就更慢了。
朱臺長道“已經跟那邊聯系過了,說是這周會過來。”給了演出費的。
許八雪“行。”
朱臺長說“要不,你先錄一期別的”他主要是怕沒趕上。